际上在那些世家大族的眼里,什么都算不上。
如果想得到谢锦词,他就得往上爬。
但上京太平,多少子弟从青丝熬到白发,也熬不到立功升迁的机会。
最快的升迁办法,也是他一定要做的,
就是去北疆战场,用性命换取军功。
沈长风舔了舔唇瓣,桃花眼底腥红如炼狱。
他想起被年月埋藏的兵马大将军。
他远赴北疆,是为家国,也是为爱情。
那是他父亲。
……
太子府的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太子爱热闹,在前院被贵族们拉着灌酒,始终没有去洞房的机会。
谢锦词随上京城的贵女们来到洞房,本想见识见识上京是怎样闹洞房的,却看见宁摇星不顾嬷嬷的劝阻,旁若无人地掀开红喜帕,面无表情地用起茶点。
她没有上妆,从未见过太阳的肌肤苍白病态,在大红色嫁衣与幽幽烛火的映衬下,如同鬼怪故事里的新娘,令人瘆得慌。
胆子小的女孩儿哪里还敢继续闹洞房,战战兢兢行过退礼后一窝蜂地跑了。
谢锦词咽了咽口水,也没敢再留。
痛心疾首的嬷嬷和宫婢,被宁摇星一个不留地赶走。
新房里只剩她一个,她起身掀开床板,床板底下赫然放置着一座千年寒冰铸就的棺椁。
躺在棺椁里的男人,身穿正红绣龙凤锦袍,生得俊美温雅,仿佛是今日的新郎。
他阖着眼睫,就像从未死去。
“大哥哥,”宁摇星趴在冰棺旁,漆黑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咱们今日成亲,你怎么也不笑一下?可是嫌星儿不好看?”
少女想了想,往面颊上点了点胭脂,笑容灿烂,“大哥哥,星儿只为你一人上妆!”
两刻钟后,太子醉醺醺从前院回来,身后跟着一长串闹喜的男宾。
推开门,却见新房里黑洞洞的。
床帐低垂,新过门的太子妃除去冠服,已经睡下。
她竟然已经睡下了!
男宾们僵在当场。
祁珩脸色瞬间黑了,“宁摇星?!”
床帐里的少女幽幽吐出一个字:
“滚!”
杀意极重。
祁珩想起自己被她投毒的经历,不禁抖了抖。
为了挣点儿面子,他梗着脖子道:“太子妃今夜酒喝多了,糊涂了!咱们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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