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笑意,在大椅上落座,“看茶。”
梨白端来香茶,桂嬷嬷推辞了,一边拿帕子擦泪,一边道:“不瞒小姐,当年确实是我起了歹心,见你外祖父位高权重,你母亲又早已故去,才趁机怂恿夫人,把晚筝充作你,塞进了你大司马府。”
她口中的夫人,正是谢锦词的叔母,谢晚筝的生母,胡氏。
她又叹息一声,“这几年,到底是我们对不住你。这些银票是我攒下来的体己钱,权当赔偿。你收了,咱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如何?”
她取出厚厚一沓银票,呈给梨白。
谢锦词粗粗扫了眼,大约一万多两是有的。
可是一万多两银票,又怎能买下多年时光?
桂嬷嬷见梨白不接,眼泪越发流得汹涌,“小姐啊,如今公侯老夫人身子不好,她平日里最宠爱晚筝,如果知道晚筝是假的,必定严重影响身体。一个不好,气得驾鹤西去也是可能的……你这还没回家,就叫亲外祖母气得离世,传出去人家要骂你八字不好的。”
梅青叉腰大笑,“这真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了!就算公侯老夫人出事,也是你们主仆的错,与我们小姐的八字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小姐仁孝,这些年承欢老太太膝下,不知逗得老太太多高兴!我看,你们两个就是贪图富贵,舍不得挪窝!”
“贱婢,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谢晚筝睁圆了眼睛,“在上京,像你这样多嘴的贱婢是要撕烂了嘴卖进窑子的!”
谢锦词微微一笑,“上京是怎样的规矩,我不知道。但在临安,你做客人的擅自训斥我的婢女,就是错。梅青,把她们撵出去。”
“得嘞!”
梅青毫不客气,挥起扫帚就撵人。
主仆俩狼狈地滚出漾荷院,谢晚筝气得抓紧拐杖,“都怨你,还说什么让谢锦词心软,你瞧瞧她现在心软没有?!”
“晚筝别生气,这里没人帮咱们做主,咱们治不了她!但是回上京就不一样了,老夫人和老公爷喜欢你,哪怕你不是大司马府的女儿,可是宠了这么多年,养条狗都有感情了,哪有说扔就扔的?我寻思着,好歹也能捞个义女当当。”
“什么狗不狗的,我现在还是大司马府的小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谢晚筝嫌弃又怨恨地看她一眼,拄着拐杖走了。
“我可怜的娇娇……”
桂嬷嬷怜惜不已,紧忙追上去扶她。
她们走后不久,沈长风失魂落魄地来到漾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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