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地读《礼记》,我都能背下来了,他还结结巴巴读不好,真是蠢死了!”
“哦?你背来我听听。”
“这有何难!”
小长风抬起下颌,果然一字不差倒背如流。
老人很欣赏,“这么厉害,不如来白鹿洞书院读书。我是书院的夫子,这张木笏给你,能帮你免掉束脩的。”
“白鹿洞书院?”小长风噘嘴,“那是什么鬼地方,能全天提供肉包子吗?”
“哈哈哈,当然能!”老人笑着把纸袋送给他,“好好读书,将来给天下人做主,叫天下的小孩子都能穿暖吃饱,好不好?”
小长风又翻了个白眼。
却傲娇应好。
夜色如墨,孤坟凌乱。
沈长风跪在坟冢前,深深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月轮苍凉,他重新埋葬了尸体,踉踉跄跄返回草庐。
他点燃了草庐所有灯盏,推翻其中一只,任由火油倾倒而出。
火舌逐渐吞噬了灯笼,攀上整座草庐。
熊熊大火在他眼前燃烧。
如同葬送一段过往。
少年正要离去,却眼尖地发现院子角落那两株双生兰不见了。
一株被人连根挖走,一株被人剪去了全部枝叶。
光秃秃的,在春天来临之前,它就会枯死。
它是被抛弃的那株。
许是同病相怜,他上前挖出君子兰的根系,带它离开了这里。
翌日。
谢锦词临镜梳妆,小鹿眼中难掩兴奋,“梨白,你说上京是什么模样?”
里边细细为她把乌发梳理整齐,“奴婢在书上读到过,上京是巍峨又气派的古都,从前许多朝代,都定都在那里呢!”
梅青捧来钗饰,“小姐,上元节后,你会带我们一起去上京吗?奴婢也好想长长见识啊!”
谢锦词眉眼弯弯地挽起她们的手,“只要你们愿意,我就带你们一块儿走!我都想好了,将来我还要准备两份丰厚的嫁妆,把你们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呢!”
寝屋里笑闹成一团。
一道不合时宜的尖锐女音突然响起:
“成日里把嫁不嫁的挂在嘴上,谢锦词,就你这样的女人,没资格做大司马府的小姐!”
门帘被挑起,谢晚筝被她乳娘桂嬷嬷搀扶着踏了进来。
她依旧气势汹汹,毫无鸠占鹊巢后的愧疚与失落。
谢锦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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