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权门庶子,却隐约透出金尊玉贵。
静夫人在他对面落座。
她呷了口婢女沏来的温茶,姿态惬意,“不知本夫人与谢锦词相比,谁的容貌更胜一筹?”
沈长风低笑。
他放下茶盏,“夫人的美是经过岁月沉淀的,小词儿却依然年幼。若比风情,自然远不及夫人诱人。”
“好一张抹了蜜的嘴……”静夫人骄矜挑眉,“说吧,今日约本夫人前来,所为何事?”
“乃是为了求一件东西。”
静夫人不动声色,“何物?”
“合熻床。”
静夫人搁下茶盏,“怎么,沈公子竟觉得,你我之间乃是朋友?别忘了我有多少死士,死在你沈家门口!”
“朋友做不成,做情人也行啊。”沈长风一手托腮,姿态痞气又无赖,“夫人守寡多年,我给你做上门夫君,你让咱姐姐把合熻床送我?”
他没脸没皮惯了。
静夫人嗤笑,“早听闻沈家四公子温雅如玉,才学冠绝临安城。这深交了,才明白传言乃是虚妄。”
沈长风意味深长,“连浅交都没有,何谈深交?夫人若是愿意,不如随我去隔壁试试深交、浅交?”
这话实在不雅,惹得陆景淮忍不住偷笑。
静夫人说荤话说不过他,面皮上挂不住,于是冷声,“沈长风,你以为我今儿赴宴,就是为了听你这些有的没的?想要合熻床,可以,拿你的命来换!”
宁家的数十名死士,面无表情地涌进入云阁,把沈长风团团围住。
青衣少年,浅斟慢饮。
良久,他含笑抬眸,“今日做东的是我,夫人这般不客气,那就别怪我这主人家也不客气了。”
他起身。
静夫人冷笑,“庶子而已,纵便会些拳脚功夫又如何?这些死士乃是我宁家耗费重金,培养了一代又一代,才培养出来的。即便是罗十七,也不敢在我面前夸口挑战他们!沈长风、陆景淮,我要你们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
话音落地,一道雪白身影出现在堂中。
钱文慕信步而来,眉目慈忍,“静夫人,谢锦词中寒毒乃是你们宁家所为,拿出合熻床,当是情理之中。”
静夫人眼底掠过轻蔑。
她早就算准了沈长风这狼崽子会请来钱文慕坐镇!
可那又如何,她宁扶意,也不是没有帮手的!
一道修长俊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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