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托盘放到石桌上,“这茶可真香!”
钱文慕温雅一笑,又叫小童端来早膳。
三人用罢膳食,朝阳已经升起。
钱文慕起身,“你们先去入云阁,我随后就到。”
沈长风和陆景淮策马离开,跑出半里路,陆景淮忽然皱眉,“煮茶时,我把佩剑放在茶壶边,刚刚一吃东西就忘了!”
沈长风毒舌,“陆景淮,你今后一定是蠢死的。”
陆景淮瞪了他一眼,匆匆返回草庐,远远就看见钱文慕一袭雪白儒衫,仍旧不紧不慢地浇花。
还是正月间,草木凋零,除了梅花树,他的院子里就只有两株君子兰尚还是翠绿之色。
两株兰花同样大小,如同双生。
紧接着,陆景淮看见他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举动。
他给一株君子兰浇了水,又慢悠悠放下水壶,拿起花剪。
他剪掉了另一株兰花的枝叶!
陆景淮疑惑,却到底没放心里,仍旧大咧咧去拿他的佩剑。
宁府。
静夫人收到扶归送来的帖子,独自凭栏远眺。
花烟道:“夫人,这沈公子明摆着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奴婢寻思着,夫人还是莫要赴宴,免得着了他的道!”
“他沈长风是黄鼠狼,我宁扶意可不是鸡。”静夫人冷笑,“沈长风有张狂的资本,可他手里握着的最大底牌既不是浔水帮,更不是天机阁。”
“奴婢愚钝,请夫人赐教。”
“他手里的底牌,是钱文慕。”
花烟恍然,“夫人的意思是,今儿这局鸿门宴,沈长风会请钱文慕坐镇?”
静夫人慢条斯理地踏进屏风后更衣,“昨儿夜里,可是落了雪?”
“正是。”
“那便是了。谢锦词昨夜必定发了寒毒,他沈长风坐不住了,才找我出去谈话。如果我没猜错,他大约想拿捏住我的性命,以此威胁我姐姐,好讨要合熻床……”
花烟蹙眉,“如此危险,夫人就更不能去了!”
绣花丝绸的衫裙被抛上屏风。
静夫人玉手勾住一角湘绣裙裾,优雅地穿上身,“怕什么,他有钱文慕,我未必没有帮手。”
“帮手?临安城里,难道还有人是钱文慕的对手?”
静夫人扣好盘扣,撩着长发在梳妆台前坐下,“莫要废话,替我梳妆。”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