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侍奉您!”
她认真而恭敬地磕了个长头。
老太太却冷笑,“你们瞧瞧,这丫头说走就走,如今连祖母也不叫,我老婆子这些年真是白心疼这小白眼狼了!”
谢锦词长跪不起,伤心地直掉眼泪。
正难过时,老太太却亲自把她扶起。
老人家把她搂到怀里,慈眉善目,“伤心成这样做什么,都是沈长风的错,我回家揍他去!你谢锦词是我认下的,有血缘也好,没血缘也罢,你永远都是我沈家的女儿!”
她疼极了谢锦词。
林姨娘大咧咧地凑上来,“锦词,老太太才不是来怪罪你的!她听廷洵说你可能在金鳞楼,所以特地过来接你回家!”
沈思翎替谢锦词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子,“锦词,别哭了,没有人怪你的!”
她们越是关心,谢锦词的眼泪就掉得越凶。
她转身扑进老太太怀中,失声痛哭:“祖母!”
“好一场团圆,真叫人感动。”花怜笑吟吟的,“来人,快去沏一壶茶,我要好好款待老太太。”
她嗓音缥缈轻灵,仿佛隔江烟雨。
老太太抬眸,“这位是……”
花怜上前,大大方方地福身行礼,“花怜给老太太请安!”
“你就是花怜?!”
老太太还没说话,二房林姨娘先愤怒失声。
花怜笑意更盛,“给林姨娘请安!”
林氏嫁给沈二老爷多年,一直无所出,二夫人难产早逝,留下沈廷洵、沈兰心和沈思翎三兄妹,她虽不喜,却也曾一手拉扯大,如今她无子嗣傍身,所以骨子里非常疼爱沈廷洵。
她早就听说沈廷洵在外面养了个花娘,好像叫什么虞落,后来虞落死了,却又跟个叫花怜的纠缠不清。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妖妖娆娆的女人就是花怜!
为母则刚,她恨得张牙舞爪,“我们廷洵是当官的读书人,你这妖艳女人,以后离他远点儿,别老是缠着他!”
花怜笑眯眯的,“瞧姨娘说的,分明是廷洵爱我入骨,每夜非得歇在金鳞楼才肯罢休,如何就成了我缠着他?”
她亲自挽袖斟茶,“姨娘也别恼,先坐下来喝杯茶消消气。将来咱们总归是一家人,这婆媳关系,在高门大户里可是相当要紧……你也不想廷洵为难不是?”
“你!”
林姨娘说不过她,恨得一甩宽袖,黑脸离开。
扶着老太太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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