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阴沉沉的。
男人艰难地望向其他死士,“给我,一点时间。”
沾血的手,慢慢拔出瓶塞。
他把毒药倒进自己嘴里,然后摁住沈冰雁的后脑,朝她的唇吻下。
既然是必死的局,与其让他的女人被别人杀死,不如他亲自来。
两人相拥着,眼泪沾湿了彼此的脸。
握惯长刀的粗糙大掌轻轻托住沈冰雁的小脸,他笑容认真,“沈冰雁,别怕,我带你回家。”
……
金鳞台。
花怜歪坐在贵妃榻上,玉白纤细的长腿从轻纱长裙中探出,优雅叠起。
她一手撑着榻,一手拈起颗樱桃,如天鹅般仰起雪颈,慢悠悠咬了小口。
画面香艳至极。
面对谢锦词的茫然,她笑得娇美不可方物,“静夫人在我眼中不过跳梁小丑。可是谢锦词,我凭什么帮你?不过嘛……这世上倒真有一个人,我愿意给他这个面子,只有他开口,我才会帮你们。”
谢锦词歪头,“谁?”
“你大堂哥呀!”
花怜微笑,起身迈着轻佻的莲步走到琴案后,“谢锦词,有时候男人闷骚起来是非常讨厌的,他越是故意躲着我,我就越是要用些小手段,逼着他来与我亲近。这个时辰,静夫人应当带着沈冰雁的尸体去了沈家,你不回去瞧瞧?”
谢锦词小脸发白。
她可以恨沈长风,但她无法去恨沈家的人。
江老太太是怎么宠她的,几个姐妹是怎么把她当自己人的,过年过节时的欢笑热闹历历在目。
“二姐姐她……”
少女眼泪掉落。
一想到沈冰雁最后的结局是葬身宁家,她就伤心。
就在这时,知儿忽然匆匆进来:“小姐、谢姑娘,沈家的老太太亲自登门了!”
花怜一手托腮,轻抚了下琴弦,“下楼瞧瞧吧。”
金鳞楼是江南一等一的风雅场所。
所以即便名门贵女登门见识,传出去对名声也没什么影响。
谢锦词随花怜下楼,果然瞧见老太太坐在大椅上。
沈家的媳妇、姑娘都站在她身后。
少女低垂眼帘上前。
没等老太太说话,她突然哭着跪下,“想必老夫人已经听说了所有事情,我本不是沈家的女儿,如今也再不适合待在沈家。这些年承了老夫人许多疼爱,锦词有愧于心。今后若有机会,必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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