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取我性命的话,就尽管来好了,”姜束笑容渐渐癫狂,“九皇子。”
九皇子。
四个字宛如惊雷,炸响在傅听寒耳畔。
多久……
没有人这般唤他了!
他浑身发抖,说不出半个字。
“九皇子,”姜束微笑,“来杀我啊!”
傅听寒眼眶猩红,盯紧了面前的男人,忽然不顾一切地朝他袭去!
姜束一手撑伞,另一手轻而易举就化解他的攻势。
反手,傅听寒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重重摔在雪地里,眼前漆黑一片,胸腔疼得厉害,一口腥甜涌上喉咙,殷红液体从嘴角流出,落入雪层,艳目至极。
姜束的布衣仍旧纤尘不染,撑着伞慢悠悠来到他面前,“傅听寒,很疼是不是?因为你弱小,所以你才会感觉到疼痛。而我杀你娘,也是因为你娘很弱小。世道,是弱肉强食的世道。一切规矩,都为强者而生。”
寒风呼啸。
周围的一切都是灰白色,雪水把少年浸湿得彻彻底底,一滴血从少年鼻尖滚落,与他吐出的那摊血渐渐融合在一起。
姜束居高临下,侧眸看他,“这世上谁也不能制裁我,能够制裁我的,只有手握实权的君王。努力爬上来吧,我会在权力的巅峰等你。”
他说完,满足而惬意地呼出一口气,笑吟吟撑伞离开。
躺在雪地里的少年,一动不动。
刺骨的冰冷也平息不了他心中的仇恨。
雪落无声。
他终于无力地晕倒在雪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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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莺:“听说你一直挑拨别人的关系,请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束:“呵呵,我想做什么,你大纲上不都写着吗?”
漾荷院。
沈长风又来蹭早膳。
谢锦词习以为常,正吃着燕窝粥,听见他开口道:“昨儿夜里,北城门的三十名守卫全死了,乱箭射死的。”
谢锦词抬眸,见他难得正经,不似玩笑。
她想了想,“是梁人干的吗?”
如今太子还在城里,梁人可能还在伺机刺杀,没那么容易离开。
只是好端端的,他们杀北城门的守卫做什么?
“谁知道呢?”沈长风桃花眼笑得弯起,忽然望向房梁,“不如你把惊雪借我用用?我查到了,一准儿告诉你。”
黑衣少女惊雪,正蹲在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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