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过你娘,再过些时日,就回梁国吧?傅听寒,你的根在梁国,那是你的宿命,你逃不掉的。”
傅听寒摸了摸墓碑,仍旧倔强,“我不会去。”
他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泥泞,慢慢往临安城走。
姜束亦步亦趋。
“傅听寒,梁国与戎国,每年都会发生上百场大大小小的战役,死在战场上无人收尸的士兵,实在太多了。他们生前为国卖命,死后却无名无姓,不过是躺在荒野里,任由野鸟、野兽吞食他们的身体。这世上,甚至不会有人记住他们的名字。
“他们很可怜,对不对?阻止他们继续死去的唯一办法,就是一国,吞并另一国。傅听寒,你明白你肩上挑着的担子了吗?”
只是一夜时间而已。
天香坊瑢韵轩里那个满身痞气的年轻老板,面庞轮廓镶嵌上坚毅。
天生风流的桃花眼,此刻冷如寒潭,淡淡扫了眼姜束。
在雪中奔忙一宿,他声音嘶哑:“当年我娘没有死,为何我不知道,而你却知道?”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姜束耸肩,“或者,问你的那位好兄弟,你视他为手足,为他鞠躬尽瘁,他却把你娘并未亡故的消息隐瞒于你。傅听寒,这世上,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你少挑拨我和长风!”
“你娘的尸身,是你亲手埋的。”
傅听寒沉默。
姜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敢说我比你更了解沈长风,但我知道,他要走的那条路,凶险万分,而你并不适合。傅听寒,你人生的辉煌,注定在大梁。”
又是片刻沉默,
傅听寒突然一把推开他,“我只知道,长风比你更值得信任!我要亲自去问他,我娘当年没有死,他究竟知不知道!”
雪积三寸。
城门口,衙役们在赵继水的带领下正查看昨晚那些守城士兵的死因。
他们一个个排查进出城门百姓,所以城门外闹哄哄的,等着进城摆早市的小摊小贩更是骂骂咧咧。
傅听寒进不去,抓了抓蓬乱的头发,无助地蹲在雪地里。
姜束撑伞,不紧不慢地跟过来,“如果,我知道杀害你母亲的凶手是谁呢?”
傅听寒嘴唇发白,“是谁?!”
姜束低笑,一步步走近他,“喏,他就站在这里。”
傅听寒目眦欲裂,“你怎么敢?!”
“我就在这里,你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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