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缎帕?”
“林姨娘还说,以后要把我当她女儿看呢!思翎也说……”
“谁给你的缎帕?”
谢锦词恼了,“你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沈长风面无表情,伸手扯下那方缎帕。
女孩儿雪白的颈子上,赫然有道红疤。
红疤虽然很小,但看得出流过血。
谢锦词下意识捂住它。
抬眸,沈长风眼底漆黑浓郁,仿佛酝酿着风暴。
她觉得他像要杀人。
她咽了咽口水,“那个,四哥哥……”
“我又不杀你,小词儿怕什么?”沈长风弯起桃花眼,亲昵地揽了她的肩,“快要下雪了,外面天冷,小词儿快回漾荷院。”
谢锦词迟疑地瞅他一眼。
这厮现在这么好说话的?
她将信将疑地离开。
沈长风转身,打算进屋更衣。
还没踏上石阶,矮墙上传来陆景淮的声音:“喂,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狗太子敢欺负我家谢锦词,真该死!你要去给谢锦词讨回公道,也带上我,怎么样?”
沈长风嫌弃,“谢锦词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哎呀,咱们以后总归都是一家,大舅哥你就不要这么见外了!”
“呵呵!”
……
晚来天欲雪。
赵府大书房内,炭火已经燃了起来。
身穿明黄四爪蟒袍的男人背着手立在窗畔,唇角挂一抹笑,似是还在回味傍晚的少女。
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出现在他身后,“殿下,仪驾已经备好,可以随时出城。”
“胡瑜,那个叫谢锦词的女孩儿,很有意思。”
“天下间有意思的女孩儿很多,谢姑娘不过是其中一个。太子是将要坐拥江山的人,切不可被乱花迷了眼。”
祁珩侧目,“你在教训本宫?”
胡瑜欠了欠身子,“奴才不敢。”
“她很聪明,本宫就喜欢聪明人。风晚筝和她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若非看在大司马的面子上,就凭风晚筝那蠢笨的性子,本宫会愿意带她下江南?!痴人说梦!”
“殿下身边需要聪明人,但驾驭聪明人,是很麻烦的事。所谓帝王之术……”
“你的意思是,本宫驾驭不了聪明人?!”
“奴才不敢……”
“哼!”祁珩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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