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秦妄是什么不可靠的人?”
谢锦词想拒绝他,但侍从已经飞快赶来了马车。
“谢姑娘,请。”
谢锦词盯着这个笑眯眯的男人。
江南转运使,尽掌江南水路,当真是好大实权的官员。
他总穿布衣,虽然看起来清瘦,但身姿却比一般男人更加结实挺拔。
青天白日的,就算不下雨,也总撑着一把伞。
真不知道沈长风是为何要结交这种古怪人……
谢锦词低眉敛目,不动声色地登上马车。
回到沈府,谢锦词去降鹤院见老太太,秦妄轻车熟路地踏进凌恒院。
沈长风也才回来,瞧见他登门,不觉挑眉,“哟,秦兄来了?真是稀客……”
秦妄在梅树下坐了,“谢锦词好大能耐,竟然孤身闯入赵府,凭着一番说辞,愣是叫太子放了沈思翎。覆卿,你有这样的妹妹,前程无忧啊。”
他轻笑,素手斟茶。
沈长风并不知道谢锦词去见太子的事情。
他以为谢锦词还在女学乖乖读书呢。
少年站在檐下,面上分毫惊讶不显,笑道:“秦大人不会对谢锦词起了心思吧?不瞒你说,这些年向我打听她的男人还真不少。”
秦妄瞥向他。
青衣雅致的少年,姿容艳美更甚从前,抱臂倚在廊柱上,看上去一派闲适温雅。
可谁又知道这美少年皮囊底下藏着颗阴鸷的心呢?
他收回视线,呷了口热茶,“当年我劝你杀谢锦词,你不听。自那之后,你我就生分了。覆卿,我记得你从前也是身怀大志的人,怎么,你现在甘愿为了一个女人蜗居江南?”
茶是上好的碧螺春。
梅树下茶香四溢,男人俊美的脸在氤氲茶雾中若隐若现,隐约可见唇瓣弧度冰冷摄人。
他不再是和煦如春风的模样。
沈长风忽然道:“你还记得咱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当然。”秦妄放下茶盏,“那年秋天,我因太子一党异动之事南下临安城,碰巧看见谢锦词手上的奇楠香木珠。那是狄国皇室才有的东西,所以我自称来自狄国,从而与你相交。确认你是小姑的儿子后,我又助你夺得浔水帮,后来我回狄国,一直与你保持着书信联系,直到我以戎国官员的身份再次来到临安,再次与你携手。覆卿,你我不仅是兄弟,更是知己,是同盟,是彼此的左右手。”
“是啊,我们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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