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所以导致城中百姓苦不堪言。
后来马贼们的胆子渐渐大了,甚至开始劫掠城中富豪。
今日郭家迎亲,他们甚至嚣张到提前给郭家下拜帖,挑明了要前往劫掠。
陆景淮满心担忧堂哥,顿时也顾不上抢亲的事了。
他紧忙吩咐小厮去牵马,而后看向谢锦词,“词儿,我……”
“陆哥哥,你且放心去吧。恒阳王府门前有一棵大槐树,我在那里等你。”
小姑娘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鹿眼澄澈水盈,里头倒映的全是他的模样。
陆景淮忽然很想拥她入怀。
但他到底忍下冲动,重重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府。
四角垂流苏的花轿,逶迤行在古巷长街。
恒阳王府迎亲,排场很大,引得沿街百姓纷纷驻足观看。
街边的酒楼里,沈长风自斟自饮。
一府主簿郭容卿,就坐在他对面。
四十多岁的读书人,因为郭家而彻底断了仕途。
他目睹这场迎亲的派头,摇了摇头,“郭家已是江河日下,我能理解顾家主母想拉一把娘家的心思,但她不该把女儿送进火坑。”
“左右又不是她生的女儿。”
沈长风没好气,“郭大人,我花银子请你上酒楼,不是让你发表对郭家的看法。我问你,你之前答应引荐给我的那几位商人呢?”
他还等着吞并桑田呢。
郭容卿咳嗽一声,“这个……”
少年冷笑:“他们不愿意跟我合作?”
“是。他们说沈公子是读书人,做生意这种事,大约只是头脑一热。他们现在跟郭家合作得很好,如果贸然决裂,结局未知。他们冒不起这个风险。”
少年修长指尖敲击着桌面。
良久,他饮下一盏酒,“看来,非得我亲自跑一趟郭家了。”
少年离开酒肆时,忽然回首,“对了,忘了问郭大人,你的手指……”
郭容卿垂眸。
他的左手小指,赫然断掉半截。
他笑了笑,把左手藏进袖中,“陈年旧伤,不足挂齿。”
“这样啊。”
少年笑容温温,仿佛不曾放在心上。
郭容卿从楼上张望,看见长街上游人如织。
那个青衣雅致的少年郎,慵懒地披着绣银鹤望兰大氅,迎着早春的料峭寒风,往郭家王府而去。
他逆光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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