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我不亏嘛。”
他笑容猥琐,胳膊一伸,又揽了一位美人入怀,“压箱底儿的小人册,表妹可要好好看一看,我最不喜欢在床上像条死鱼的女人了。”
“夫君,你可真坏!姐姐未经情事,哪里放得开啊,不如今夜洞房,让姐妹们陪着姐姐一块儿伺候您,可好啊?”
女人们咯咯娇笑,芊芊玉手在男人身上摸来摸去,挑衅地看向廊檐下身着嫁衣的纤瘦少女。
郭策自是欢喜答应。
他瞥了眼垂眸不语的顾宜婷,觉得这个女人死板无趣得很,顿时没了初见时的兴致。
他搂着美人往外走,醉酒后的粗噶嗓门传出老远:
“走,夫君带你们去醉春楼玩儿!呀,燕燕不想去醉春楼,想去画舫?依你,都依你,只要有美人儿和美酒,去哪里不都一样?……”
打情骂俏声逐渐远去。
顾宜婷抬眸,天际泛着鱼肚白,正将破晓。
今日她出嫁。
而她要嫁的那个男人,却当着她的面,堂而皇之地带领一群小妾去风尘之地寻欢作乐。
她收回凄凉目光,转身踏入闺房,等待梳妆。
因着今日劫亲,谢锦词起得很早。
谁知陆景淮比她起得更早。
“操,沈长风去哪里了?!”
一声愠怒高喊,惊得树上的鸟儿纷纷扑腾翅膀飞离小院。
谢锦词忙奔到门外,只见陆景淮扶着沈长风的房门,表情愤愤不已。
小姑娘心一沉,那股莫名的不安陡然放大。
“我就知道沈长风靠不住,他肯定是卷着我的地契和银子跑路了!等回到临安,小爷我……”
“陆哥哥,”
谢锦词冷静打断他,“我家小哥哥并没有跑路,昨夜他的确找了人手。”
“那他为何不在房间?”
少年将信将疑。
临街院墙外,依稀能够听见喜庆的唢呐声。
谢锦词没有回答他的话,只细声:“想必顾家花轿已经抬出门了。陆哥哥,咱们要快些赶过去才是。”
话音落,有小厮焦急冲进院子,对陆景淮拱手道:
“公子,我家公子听闻郭家收到城北马贼的拜帖,说是今天要劫掠新娘子和嫁妆,刚才骑着马就出了府!小的怕他孤身前去拦截马贼,会出事啊!”
恒阳历来有马贼出入,常常劫掠百姓。
因为神出鬼没,加上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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