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的?我尝着,最大程度保留了鱼肉的鲜美,而毫无鱼腥味,可见恒阳的美食真是精细呀!”
郭容卿很想拔刀。
他强笑着给沈长风斟酒,“沈公子刚刚说,兼并桑田散户?”
“正是。有了桑田,就能植桑养蚕。等到桑蚕结茧,就召集整个恒阳的纺织女——这杯可是甘露酿?酒香醇厚绵长,比我从路边儿买来的地道。来来来,郭大人也别客气,扶归,给郭大人添酒。”
郭容卿正色,“整个恒阳的纺织女?沈公子身居书院,这种大话真是张口就来。恒阳郭家,占尽城中七分纺织女,其余的分散在大大小小的织造府里,哪儿那么容易召集齐全?”
浮光掠影,歌舞风流。
薄情馆河畔,一座座小木楼卷檐翘壁,闹客如织,酒香泼洒在旋转的红罗裙上,引得芙蓉花面的女子们娇笑出声。
谢锦词醒来,入目红罗帐妖艳,玳瑁屏风绘着工笔花鸟,屋中摆设极尽富贵。
她揉着脑袋坐起身。
她记得她的灯笼掉进水里,黑暗中,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她的船上。
后来,她就晕了过去。
“醒了?”
娇软细柔的嗓音响起,穿血红罗裙的女人,手捧姜汤笑吟吟而来。
她看起来已有四十岁,五官虽美,脂粉虽浓,却遮掩不住迟暮之感。
她在榻边坐了,“喝碗姜汤暖暖身子。”
谢锦词看着她。
女人的声音,与船上那个女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为什么把自己抓到这里?
女人细白指尖涂着艳色丹蔻,慢条斯理地翻搅姜汤,“你现在一定在想,我为何抓你……
“小妹妹,你经过的地界,可是恒阳旧院。恰巧,这里是我姜无忧的地盘。我姜无忧掌管旧院二十年,坐拥金银无数,因此我呢,不求财。
“我求的,是美色。如小妹妹这样标致可爱的小女孩儿,可是不多见呢。”
她以袖掩唇,娇笑出声。
谢锦词紧了紧缎被,暗道自己没被顾明玉卖到旧院,自个儿倒是主动跑来了。
可见她与这个地方,冥冥之中自有缘分。
她一点都不慌,甜甜笑道:“巧了,我也是坐拥金山银山的人,手底下倒也有几个能供驱使的小厮。姐姐抓了我,就不怕我的人报复姐姐?”
“哟,瞧着面相是个娇憨的,没想到,却是个泼辣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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