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浔水帮信物落在谢锦词手上,你怎么看?”
少年没个正经,“用眼睛看啊。”
秦妄微微一笑,“那丫头出身名门,等你去了上京,本可以拿她换取锦绣前程,然而如今她打乱了咱们的计划,浔水帮更是被她收归名下,可谓占尽整座江南的财富。棋局如此,你当如何?”
沈长风盯着指尖上挑着的水珠。
莹润剔透,毫无杂质。
“依我看,不如杀了谢锦词夺取浔水帮。”
秦妄淡声,
“如今你有我相助,想来谢锦词的价值,或许已没有那么大。纵便她现在年纪小,容易拿捏,可终归是个外人,待她认祖归宗回到上京,你能保证她还会帮你?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没有保障的赌局,和唾手可得的江南富贵,聪明人,都知道如何选。”
沈长风仍旧沉默。
猩红舌尖舔尽指尖水珠,微咸。
这是谢锦词的眼泪。
她刚刚,在心疼他。
“长风,你可有在听我说话?”
沈长风抬眸,笑容玩味,“此事我自有分寸,无需你多言。你来寻我,是那件事办成了?”
秦妄颔首,深深看了他一眼,“如今静夫人远下江南,想必太子那边已有所动作。长风,天亮我就要启程回狄国了,下次相见,不知何期,临安的这盘棋,望你下得精彩。”
他起身,往屋外而去。
推开槅扇,风雪席卷进来。
他站在雪中,忽然回头,“市井贫家也好,天潢贵胄也罢,福祸自有天定,未必有高下之分。然而你沈长风要走的路,非用尽十二万分力气不可完成。一时的心软,或许会遗恨终生。”
“心软?遗恨?”
他走后,少年桃花眼底情绪深邃,“我沈长风的路,从来都由我自己走。”
谢锦词站在游廊里,远远瞧见秦妄出来。
风灯摇曳,她看见秦妄笑容温温地朝自己颔首致意。
小姑娘便也乖巧地朝他点头,目送他消失在茫茫大雪里。
陆景淮道:“他是什么人?与沈长风,又是什么关系?”
“他叫秦妄,游历来到临安。”
“秦妄?这名字可真够狂妄。词儿,我总觉得这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总之,我不喜欢他。”
谢锦词笑了笑,没说话。
这个男人,何止是古怪。
他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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