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渴不渴?我去给你找最好的酒!” “不渴。” “呃……那我给你捶捶肩?” 谢锦词眉心轻蹙,“你叫五碗?” 五碗腼腆地搓搓手,眼睛里金光闪闪,“帮主妹妹竟然记得我的名字,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我这名字可是有来历的呢,其实我以前不叫五碗,是......
下四章预览:...要妄想殿下会重新启用钱家去重用你。 “钱祭酒,你年纪大了,是时候该服老了。带着殿下给你的补偿,离开江南隐姓埋名度日才是正理。天子的那把刀暂时没有落在你身上,并不代表你会一直平安无事。” 谈笑风生间,白子落入棋局。 一子落,原本处于下风的白子,竟与黑色大龙成分庭抗礼之势,局面大气磅礴,很难看出这招棋竟出自一位玲珑妇人之手。 “雪夜天冷,山高路滑,静夫人竟有如此雅兴,与老夫在此对弈……” 钱文慕抚须而笑,“静夫人与旁的女子不一样,怪不得嗜血如罗十七,亦会对静夫人情有独钟,甚至三十年未曾娶妻。” 静夫人笑出了声。 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犹如二八少女。 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儿,小姑娘似的娇俏可爱。 这样的女人,非常惹人注目。 “高门寒户,云泥之别。我与他,终究不是一路人。” 她随意落子,“说起来,赵继水是个不错的苗子,比他哥哥强。我把他纳入这场局,是想借他的力量,为阿野铺路。只可惜,赵继水勇猛有余,智谋不足,竟然看不出沈长风已是强弩之末,白白丧失了占据浔水帮的机会。然而……这一次虽是沈长风占了大便宜,可人一生里,又有几次能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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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六章预览:...纱布,依旧拿出崭新的天青细袄换上。 俨然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谢锦词不解,“小哥哥伤得那么重,难道还要去给老夫人拜年请安?” 沈长风摸出一个红封扔给她,“我家小词儿虽有了江南之富,可答应给你的压岁钱,我还是会给的。” 说话间,已经抬脚迈出门槛。 谢锦词皱眉跟上,“小哥哥,我跟你说你的伤呢!” “小词儿这般心疼我,莫非是喜欢我?” 少年回眸轻哂,语带戏谑。 谢锦词没好气地别过脸,懒得同他开玩笑。 于是错过那含情的桃花眼里,转瞬即逝的认真。 少年穿廊过院,始终是笑眯眯的模样。 只那笑容之下,却蕴藏着难以言喻的幽深。 降鹤院那边拜过年就能走,所以难对付的从来不是祖母,而是紫藤院那位。 昨夜他声称身体不适,并未守岁,依照郭夫人的作风,定会惺惺作态地遣人给他送药。 他一夜未归,正是一个极好的责罚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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