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也没少给她脸色看。
她恨沈廷逸为了个贱婢对她发火,又害怕他日后去上京赶考后另娶正妻,彻底冷落了她,这才特意来倚翠栏,打算给他买个比冬黎更加貌美的姑娘回去。
既是为了哄他高兴,也是为了分宠。
自从南蓉生下儿子,不仅沈廷逸三天两头往她房里跑,就连姨母也看重她三分。
她顾明玉是要做正室的,好不容易弄死一个冬黎,又怎能容得下南蓉?!
今晚过后,她与沈廷逸的关系本该有所缓和,谁知,竟然撞见了沈长风和谢锦词!
“沈长风就是故意装病诓骗我的!瞧他现在精神的样子,哪像是活不到过年的人?若非如此,那日我也不会去找沈廷逸,更不会委身做妾!我曾一心待他,他却这般对我,贱人,贱人!”
顾明玉咒骂。
她撕扯着手帕,眼底波光流转,满是怨恨。
雪儿焦急道:“姨娘,你去倚翠栏被四公子撞见,万一他说出去该怎么办?”
顾明玉瞳孔一缩。
她倒不觉得沈长风会嚼人口舌,可他那小婢女就说不准了。
她曾动手打过那婢女,难保她不会怀恨在心,若那贱蹄子把这件事当成笑话,说给别人听……
到时候,她顾明玉必定清誉尽毁、颜面尽失!
她眼底神色几度变幻,忽而想起刚才沈长风也在倚翠栏。
雪儿见她发呆,推了推她,“姨娘!姨娘!”
顾明玉回过神,忽然低笑几声,眼底满是志在必得,“区区一个小丫头,我倒要瞧瞧,这一次,你如何翻出我的手掌心!”
翌日。
清晨,鸿永院的小厮来凌恒院传话,说沈老爷今日回府,晚上降鹤院会摆家宴,请沈长风届时务必前往。
沈长风应下了,打发那小厮走后,就换了身衣裳,说是要去司徒府道喜,傍晚前一定回来。
他没带谢锦词。
小姑娘收拾着屋子,很有些酸闷。
如今的司徒府,正是前任祭酒钱文慕的宅邸。
白鹿洞书院的监丞被提拔为祭酒,大清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而先前的钱府,正是御赐的历代祭酒的居所,司徒源乔迁升官,小哥哥作为他的学生,理所应当前去道贺。
只是她也很想去。
昔日钱府,庄重森严。
她永远也不忘了夜闯祠堂,为钱佳人争取理想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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