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与他拉开距离,一字一句道:“公子好意,老夫心领。待会儿我还有课业要教授,便不多留了。”
“先生且慢,”
赵继水唤住他,脸上笑意尽失,“入云阁的翠儿姑娘,似乎是先生的相好吧?先生半生清廉,如今却连心爱女子的身契都赎不起,当真是可悲呢。”
司徒源眼露戒备,嗓音不觉抬高几分,“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可不屑于打探这些,是我那死去的哥哥有幸在入云阁碰见过先生,某日醉酒回府后无意中说给我听的。”
赵继水咂舌叹息,“我本不愿拿这个威胁先生,但如今先生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休要怪我绝情。若是让世人知晓堂堂监丞与一位青楼女子牵扯不清,先生觉得,你维护了半生的名誉,将会如何?”
“你究竟想怎样?!”
司徒源双目赤红,宽袖下的手,已然紧握成拳。
“啧,先生果然也逃不出虚名的束缚啊。”
赵继水抚了抚袍摆,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先生不必紧张,我只是想和先生做一笔交易,于先生而言,只赚不亏的交易。
“听闻先生与一个叫秦刀的人颇有些渊源,只要先生能说服他效命于我,祭酒之位便是你的,而入云阁的翠儿姑娘,也会是你的。”
司徒源双肩颤动,咬牙道:“我与秦刀早无瓜葛,他又怎会听我的话?赵公子只怕打错了算盘!”
“司徒先生何必如此笃定?藕断了,丝尚且还连在一起,作为秦刀的生父,想必再多的隔阂也抵不上血浓于水的父子情吧?”
赵继水满意地看着他崩裂的神色,留下最后一句话,施施然离去:
“先生先不要急着拒绝,我给你时间考虑,若是想通了,便叫秦刀来找我。是要那脆弱不堪的声名,还是要高位与美人,仅在先生一念之间。”
寒风不歇,
青吟巷古典静谧的长街上,那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独自站立良久。
宛如一尊枯朽石塑。
……
万树寒无色,南枝独有花。
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本是腊月才开的梅花,皆已吐露芬芳。
因着天气严寒,三座书院的祭酒商讨过后,一致决定提前放冬假。
魏思阔念及之前家里出事时,受过几位同窗的恩惠,于是放假这日,诚挚邀请大家去出云村的家中吃一顿饭。
谢锦词也在受邀之列。
她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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