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束么?”
沈长风垂眸把玩手指,“他的身份我已经确认过了,不会有错,只是他现在化名秦妄,游历戎国已有一年之久,而他此行临安的目的,我也略猜到了一二。”
“肯定是因为太子太傅入狱那件事儿呗,这么大的官儿,说倒台就倒台,也不知太子会不会保下他。”
傅听寒眉头紧锁,“不过这姜束的消息倒是很快,若真是游历四方,哪能这么快就来了临安?要知道,临安城内都还没几个人知晓此事呢。”
“一年的时间,足够姜束在戎国暗布势力。”
沈长风勾唇,眼似无底深渊,邃黯无边,“听寒,你说这次,咱们是多了一个帮手,还是多了一个隐患?”
傅听寒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姜束好歹与你沾亲带故,肯定会帮我们啊!”
沈长风眯了眯眼,嫣红薄唇弧度邪肆。
“长风,你,你干嘛这样看我?你若是怀疑姜束,大不了咱们多留个心眼儿,可你绝对不能怀疑我,知不知道?”
傅听寒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说话也结结巴巴。
姿容艳美的少年,轻笑一声,月光击石般泠泠悦耳。
他无比认真道:“听寒,这世上我信的人,从来都只有你。”
季秋九月,始于周张两家喜结连理,止于白鹿洞书院祭酒致仕辞位。
上京太子太傅以谋逆之嫌入狱,远在临安的家眷也遭受牵连,钱府被抄,财物统统充公。
一个家族的兴衰存亡,似乎只在天子的一念之间。
一道圣旨布下,从此江南临安便再也没有那个百年书香门第。
钱祭酒离开书院的那日,学子们纷纷为其送行。
年逾花甲,素来威严端庄的大儒,如今历经变故,仿佛又苍老了许多。
昔日湛明的双眼已然蒙上一层灰暗。
他用那双沧桑的眼,最后一次看了眼白鹿洞书院遒劲的墨色牌匾,而后深深一躬,带着眷恋与不舍,缓步消失在青吟巷尽头。
无数学子偷偷拭泪,倒是钱佳人没有哭,捏着粉帕笑嘻嘻同众人道:
“祖父年纪大了,早晚有离开书院这么一天,如今不过是提前了而已。钱家虽然没落了,可人家的银青碎雨才刚刚起步,放心吧,有我在,钱家不会垮掉的!”
学府气派,门廊高阔。
谢锦词站在沈长风身侧,望着那娇弱少年露出从未有过的坚毅神态。
她轻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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