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种事情,绝不能告诉他!
“扯远了扯远了。”
不自然地咳嗽两声,傅听寒正色道:“今晚铜雀楼请了帮戏班子,你们行事之前,且去弄几身戏服套上,以便掩人耳目。”
“倒是个好主意。”
沈长风颔首应下,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扬眉道:“怎么?店里的生意不做了?还是说……你还要去找谁?”
“别胡说!除了找你,我还能去找谁?”
傅听寒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像是身后有恶犬穷追不舍似的,脚下生风地离开。
沈长风哂然勾唇,“想不到,你好的是这口。”
……
谢锦词焦急地到处找钱佳人,可对方半点儿踪影也无。
寝屋、晋诚斋、西厢,甚至是厨房,她都寻了个遍。
路过自己的寝院时,她已是满头大汗,喉咙也干涩难耐。
想着回寝屋喝口水,甫一推开门,却见钱佳人满面愁容地坐在椅子上。
“钱公子!原来你在这里!”
“词儿?你怎么回来了?”
两人同时开口,谢锦词激动不已,钱佳人却蓦地红了眼眶。
“钱公子,马上就该你上场了,快随我去校场吧!”
谢锦词顾不上喝水,上前捉住他的衣袖,见他情绪不对劲,想了想,轻声问道:“钱公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钱佳人用手帕抹了把眼角,苦笑道:“词儿,人家报名参加衣展大赛的事,被祖父知道了。”
谢锦词心一沉,小心翼翼地望向他。
钱佳人有多想参加这次衣展大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祭酒他……”
“他向来不喜人家捣鼓那些,自然是极力反对。银青碎雨……已经关门了。”
钱佳人叹一口气,拍拍她的肩膀,“书院比试结束后,我可能就要被关祠堂了,祖父决意要扼杀人家的理想,那么今日的艺比,人家不去也罢。”
“钱公子……”
“词儿,谢谢你来找我,不过你还是回校场吧,我是不会跟你去的。”
性情柔软的少年,失去往日的鲜活,双眸黯淡无光。
谢锦词抿着唇,鹿眼湿润,相劝之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她静静陪着钱佳人坐了一会儿,缓步走出寝屋,轻轻合上门。
再回校场,蹴鞠比赛已然结束。
“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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