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意识到,这个小丫头,竟是这般容易满足的。
从扬州到临安,她的生活与经历,可谓翻天覆地。
黑暗不仅没能磋磨到她,反而令她成长得越发坚强。
倒也不算坏事。
沉默片刻,少年轻笑了声,“没见过世面的小东西……跟着我,以后,哥哥我带你去见识更大,更精彩的世界。”
说罢,见谢锦词兴奋的目光仍旧盯着场内,嫣红唇瓣弧度微凛,伸手就把她的小脑袋掰了过来。
“我在跟你说话,你看谁看得这般高兴?!”
“我……”
“比完蹴鞠,就要比弹琴了,钱佳人这时候还不见人影,乖,快去找人。”
“啊?”
谢锦词惊诧,立刻左右顾盼,果然四处不见钱佳人。
“啊什么啊,不许再看蹴鞠,快去找人。”
沈长风弹了记她的额头。
“哦……好。”
谢锦词虽不舍错过精彩比赛,可是寻找钱佳人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只得匆匆忙忙离场。
校场内,陆景淮凌门一脚,把藤枝缠绕的蹴鞠踢进了对方球门中,引来四周无数叫好声。
他潇洒回眸,瞥向谢锦词的位置,却见那里空空如也。
只有个沈长风,老谋深算的狐狸似的,笑眯眯的,人模狗样地坐在那处。
看着倒胃口得很。
色若春晓的少年,无端烦躁几分,踢球的力道越发狠厉。
看台南侧,傅听寒早已起身离开。
他收了烟枪,敛了痞笑,旁人看去,只当他是某座书院的学子。
他散步似的走到沈长风旁边,撩袍坐下,压低了声音道:“今晚之事,你有几成把握?”
沈长风微笑,“十成。”
“长风……”
傅听寒微微蹙眉,“我也不是不信你。上回那八个混混的事,沈廷洵只要顺藤摸瓜,不难查到那个时候你不在书院,万一……”
“按察使办事铁面无私,向来讲究证据,仅凭这个,他不会动我。倒是你,何时变得这般瞻前顾后?难不成,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沈长风似笑非笑地朝他投去一瞥。
“我才没做亏心事!”
傅听寒立即反驳,语气透着几分虚浮。
今日他来白鹿洞书院,其实是有事情告诉沈长风,但是在找沈长风之前……他还去找了趟沈思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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