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办即可。背地里辱骂主子,轻则罚俸鞭笞,重则逐出府门。这位姐姐方才提及我家公子时,言辞激烈,轻视意味极高,理应罚俸半年,鞭笞六十,以作惩戒!”
有理有据的一番话,却宛如平地惊雷,惹得议论声纷纷四起。
众人看向谢锦词的目光,无一不带着几分不屑,似在嘲笑她不知天高地厚。
圆脸丫鬟更是气得笑出了声,鄙夷地将她上下打量,“罚俸半年?鞭笞六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满嘴胡言乱语,我看要先替你掌掌嘴才是!”
她说着,作势要卷袖子,大步朝着谢锦词而去。
小小的姑娘,神色坚毅,没有丝毫惧色。
清澈眸光染上几分寒凉,她不卑不亢道:
“姐姐可以打我,但责罚仍是要受。一会儿我去前厅寻公子,定会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告知于他,老夫人听不听得见,我无法保证,但公子向来对我疼爱有加,他若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再一听说姐姐辱骂他并未受罚,会不会同老夫人说道一番,我可就不知道了。”
圆脸丫鬟顿时倒吸一口气,硬生生地把高举的手臂压下去,心虚道:“你,你敢告状?就不怕我撕烂你的嘴吗?!”
见威胁起了作用,谢锦词抿唇一笑,脆声道:“并非告状,就算我不说,公子见我挨了打,又怎会心不知肚不明?若我不主动将事情说个明白,恐怕他猜忌的,便是在座的所有人了。”
她松开深陷掌心的五指,强装淡定地拂了拂衣袖。
不久前刚被讨论过的价格不菲的细棉袄裙,落在疏桐眼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谢锦词在赌。
赌江老太太对小辈的宠爱,赌圆脸丫鬟和疏桐对江老太太的忌惮。
周遭难得安静下来,众人敛声屏气,皆把目光投向疏桐——此地唯一有资格裁决此事的人。
圆脸丫鬟古怪地看了眼谢锦词,激动道:“你这是何意?难不成在座的所有人都要受你牵连吗?哼,大不了今日我不打你,没了证据,看你如何向四公子告状!还敢搬出老夫人压我,真是好笑……”
“住口!”
一声轻喝,将她未说完的话截断于腹,疏桐深深地看了眼站得笔直的小姑娘,对圆脸丫鬟道:“去领罚吧,按她说的来。”
“可是姐姐……”
“还需我说第二遍?”
圆脸丫鬟哭丧着脸跑掉了,众丫鬟看谢锦词的眼神变了又变,似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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