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满目繁华,漫不经心道:“打架坐牢,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当小词儿是个拎得清的,没想到在律法面前,还是输给了人情世故啊。”
谢锦词撇撇嘴,不愿与他争辩。
小哥哥连人都敢杀,还有脸在这儿说什么律法!
她晃了晃少年的手,“小哥哥,他们要被关多久啊?不如明天咱们去牢里看看?”
璀璨灯火下,既明桥沉默地横亘在旧院与学府之间。
浔江之上,数不尽的画舫绚丽耀眼。
沈长风停在江边眺望远方,淡淡道:“少则三日,多则半月,牢里又不短吃喝,有何可看?”
小姑娘似乎很不满意他的回答,唠唠叨叨又说了好些话,无一不是在劝他明天去探望坐牢的同窗。
细软稚嫩的嗓音飘进少年耳里,如雾般散尽。
他遥遥盯着江面上最大最繁华的那座画舫,桃花眼底笼上一层邃黯。
画舫阁楼顶端的桅杆之上,金边赤色的幡旗正迎风招展。
其上用珍珠拼绣而成的“浔水帮”三个大字,张扬而野蛮。
谢锦词想了一宿的探监之事,在第二天沈长风带着她去给老太太请安后,凉了。
江老太太生性慈蔼,最喜与小辈们交谈,一听说沈长风放了冬假,高兴地拉着他说了一上午的话,午间更是留了他一起用膳。
主仆不同食,谢锦词被降鹤院的掌事丫鬟疏桐带去了后院的厨房,与下人们一同吃饭。
七八岁的小姑娘,梳着两个花苞头,身穿上粉下白的细棉袄裙,领口处镶嵌的雪白兔毛,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剔透。
她睁着双润黑澄澈的小鹿眼,嘴角弯弯,友善十足,可爱又讨喜。
但并非每个人都愿意接受这份善意,即便对方只是个年纪幼小的孩童。
谢锦词刚落座,碗还没端热乎,便有一个圆脸丫鬟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呀,我当是哪个院儿的小姐来了呢,一个下人,就该有些下人的样子,穿得这般花枝招展,是想去勾搭谁啊?”
“就是说啊,她一进来我就看见了,府上分发的冬衣,哪会有她穿得那么好?”
“若我没看错,她身上那件儿应该是银青碎雨的款式吧?前些天我陪着三小姐去过一趟,正好见过她这身衣裳,你们猜猜要多少银子?”
“快说快说!你就甭卖关子了!”
……
一人起了个头,附和之声比比皆是,谢锦词于这些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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