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难掩哭泣过后浓重沙哑的鼻音。
少年羽玉眉微挑,“转过来。”
谢锦词低着头,依言照做,木讷得像一块木头。
沈长风探身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身前,温笑道:“瞧瞧,妹妹的眼睛肿得都快赶上核桃了,还有闲心煮阳春面呐?”
小姑娘别过脸,眼角泛红,小嘴一瘪,好似又要哭。
“啧,妹妹的眼泪当真不要钱吗?哭了这么久,也该哭够了。”
少年揉揉她的花苞头,点了点铺在书案上的竹宣纸,“看看,这是什么?”
谢锦词不情不愿地望过去,泪光闪闪的小鹿眼骤然一亮。
她强忍着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赞叹,抿着唇一言不发,一双清亮的眸子却将她此时的内心展露无遗。
惊艳,好奇,喜悦。
案上的那张竹宣纸,正是她这几日设计出来的荷花步摇,被小哥哥添了几笔,竟比之前精美了万分!
沈长风将下巴搁在她的细肩上,对着她白嫩的颈窝吹了口热气,“既然画完了,不如我陪着妹妹去一趟瑢韵轩?也好看看妹妹的灵思究竟值几个钱。”
小姑娘悄悄蹙起细眉,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块。
怎么办?好想去!
可是还生着气啊!
沈长风忍着笑意,轻咳两声,修长手指敲点在桌面上,“妹妹不说话,意思是不去了?那……”
“去!”
小姑娘挣脱掉他的怀抱,迅速将竹宣纸拢进衣袖,迈着小短腿蹬蹬跑出房间。
身后传来少年清冽愉悦的笑声。
她搓了搓面颊,十分没骨气地羞红了脸。
算了,先不生气,攒银子比较重要!
……
银月将满,浔江两岸寒风呼啸,天香坊却沉浸在脂香酒气的温柔乡里。
瑢韵轩的牌匾下,镶金嵌玉的长明灯静静吐露着华光。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踏入门栏。
“呀,稀客,竟是沈四哥哥大驾光临,真真是令敝店蓬荜生辉啊!”
木质楼梯上,披着墨蓝绣羽鹤氅的少年眉目风流,斜斜端着杆细烟枪,一脸享受地吞吐着云雾。
“蓬荜生辉倒说不上,我这次来,不过是陪着词儿与你做桩生意罢了。”
沈长风微微一笑,自顾寻了把椅子坐下,懒洋洋翘起二郎腿。
青衣雅致的少年,嗓音温醇如酒,落入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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