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后。
“果然还是阳春面更好吃呢!大白,悄悄告诉你,我娘做的阳春面,是这世间最最好吃的!我的手艺约莫只比她差一点点!”
谢锦词抱着大白,靠坐在池塘岸边的垂柳之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虽然我没有尝过娘亲煮的面,可我就是知道,那一定是天底下顶好的味道!大白,我想娘亲了,也想爹爹了……”
“轧轧……”
“大白,你说……小哥哥为什么要那样说我?”
“轧轧!”
“我真的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他,即便他不高兴,想要罚我,我都可以认,可他为什么偏要说出那么难听的话?”
小姑娘鼻尖红红,细软长睫上挂着几滴晶莹泪珠,看上去好不可怜。
她松开大白,缓缓抱住自己,细白小脸埋入膝间,“如今我跟着小哥哥,不会挨饿,亦不会受冻,怎的连几句浑话都听不了?”
大白歪了歪头,黑溜溜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它听不懂小姑娘的话,却感受到了萦绕在她身侧的浓烈悲伤。
胖乎乎的白鹅,安慰地蹭了蹭小姑娘的胳膊,没一会儿,就窝在她旁边打起了盹。
天色一寸寸沉下来,小小的女孩儿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纸包,仔细掩埋在垂柳之下。
……
夜幕不觉笼罩,寒风吹过,惊醒了熟睡的白鹅。
它惺忪地叫了两声,似乎是睡疼了脖子,步伐歪斜地钻进自己的竹笼,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瞌上眼睛。
谢锦词听见前院有声响,扶着树干艰难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小厨房。
小哥哥回来了,她要去煮碗阳春面。
作为婢女,这是她分内之事。
蹲坐了一下午,双腿又酸又麻,还有些疼痛。
可,都抵不上心里的那股子难过。
小哥哥,怎么可以那样说她啊……
捧着锦鱼戏水的青瓷海碗,谢锦词低眉敛目踏入卧房。
书案之上,灯火葳蕤。
身形挺拔的青衣少年端坐案前,一手研磨,一手执笔,正专心在宣纸上勾画着什么。
谢锦词目不斜视,把碗轻放在桌沿,默不作声地退下。
“妹妹去哪儿?”
沈长风眯起桃花眼,不紧不慢地搁下笔。
谢锦词不曾转身,“不去哪儿。”
尽管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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