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答案呼之欲出。
她并不知道,自己那重别样高贵的身份。
傅听寒好心情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落入谢锦词耳里,却成了赤裸裸的嘲弄。
比同龄女孩儿更加早熟的她,心思格外敏感。
她一面哭,一面将食盒塞进傅听寒手里,头也不回地跑进长安巷深处。
傅听寒笑得有些直不起腰,眼睁睁看着小姑娘拐了个弯,竟是朝着沈府后门的方向去了。
他晃悠着食盒,抬腿跟上,笑得愈发风流。
回到凌恒院,谢锦词便一头扎进了小书楼。
二楼的茶案上静静躺着那本沈长风口中无趣的《商颂》。
她低落地翻了几页书,忽然伏身趴在茶案上,小脸埋进臂弯,细弱双肩轻轻颤动。
冷凝幽静的书楼里,响起低低的啜泣声,经久不消。
前庭卧房。
扶归给自家公子上完药,便很有觉悟地退了下去。
傅听寒随手把食盒搁在书案上,快步上前摁住沈长风正在穿衣的手,“听说你伤得很重?给我看看伤口!”
“老样子,不过挨了几鞭,没什么好看的。”
沈长风自顾穿好中衣,披了件大氅,走到书案前揭开食盒。
喷香扑鼻。
他落座大椅,笑吟吟地端出菜肴,开始优雅用膳。
傅听寒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心疼道:“真的没事吗?不然,我去请个郎中来给你瞧瞧?”
沈长风喝了口乌鸡汤,多情的桃花眼里掠过一丝暗芒,“区区小伤,无需挂齿。”
“那个郭夫人真是没完没了!生于恒阳王府,却养了一身要不得的毛病,善妒又城府!果然入了后宅的女人,个个儿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可怕得很,我还是慎重考虑一下以后要不要娶媳妇儿吧!”
傅听寒往软榻上一歪,摸出杆赤金缠丝的细烟枪,深深抽了一口。
“长风,郭夫人虽然不知道你并非沈老爷的亲生儿子,但也没理由如此针对你吧?你隐忍了这么多年,她却变本加厉地换着法子折腾你,你真就不打算给她点教训?”
沈长风看向他,嗓音清冽:“媳妇儿还是要娶的。”
“长风!现在是聊娶媳妇儿的时候吗?”
傅听寒好想把烟枪丢到他脸上啊,可惜舍不得。
沈长风放下汤勺,唇角微勾,“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是睚眦必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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