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时的感觉、血是如何喷溅出来的,甚至切口的平整程度,都形容得十分到位。
学子们听得津津有味,仿若身临其境。
那些被赵楚阳欺负过的人,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怎么样?这下你们相信了吧?”
赵楚阳阴恻恻地看向陆景淮,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钱文慕沉沉地叹了口气,“陆景淮,你可有话反驳?”
陆景淮下意识朝沈长风看去。
若是这家伙不帮他,他不介意把他供出去!
司徒源有心维护自己的学生,温声道:“陆景淮,若不是你做的,你只管说出来,书院定会还你清白。”
他身穿宽大的群青道袍,黑白相间的发束得一丝不乱,站在书案前,仿佛正义的决裁者,令人心安又信服。
他平和、儒雅,与祭酒带给人的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完全相反。
当遭受到所有人态度强硬的质疑与责问时,温柔体贴的话语便很容易令人动容和接受。
陆景淮本来十分不屑,可司徒源一开口,他便觉得有些委屈。
赵楚阳的手,真的不是他砍的呀!
他烦躁地撕下一页书,刚要为自己辩驳几句,沈长风从容起身,清冽道:
“赵公子确定昨夜的凶手是陆景淮吗?”
赵楚阳莫名其妙地瞪他一眼,不屑道:“废话!”
沈长风哂然一笑,“那么你的证词便漏洞百出。”
“好你个沈四!这儿有你什么事?你胡说八道什么?!”
赵楚阳作势要冲过去揍他,猛然牵动到腕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沈长风朝着赵先霖作揖,不卑不亢道:
“首先,赵公子说昨夜的凶手以黑布蒙面,故而并没有看见凶手的真容。试问,仅凭无端猜测,怎能一口咬定行凶之人就是陆景淮?”
学子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在理。
陆景淮默默翻了个白眼。
本来就不是他砍的!
赵楚阳愣了愣,随即凶狠道:“就算我没看见凶手的脸,我也能肯定是陆景淮做的!”
沈长风微笑,“其次,赵公子说那凶手只用了一刀便断了他的手,手法狠辣,切口平整。
“道行浅薄的屠夫尚且无法精准斩断猪牛羊等牲畜的筋骨相连之地,试问,陆景淮一个武术平平之人,又如何能做到赵公子口中的那般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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