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儿子护在身后,对钱文慕道:“贵书院出了陆景淮这种目中无法的学生,钱祭酒,你今日必须给本官一个说法!”
钱文慕双眉深拧,看向陆景淮,沉声问:“是不是你做的?”
陆景淮连忙摇头,“祭酒,冤枉啊!我虽然喜欢打架,却没有砍别人手的癖好啊!”
他余光瞥向沈长风,心里把他祖宗问候了个遍。
本来昨夜把赵楚阳暴揍一顿就算完事,谁料沈长风竟砍了人家的手!
真是不嫌事大!
钱文慕朝着赵先霖拱手,“赵大人,既然陆景淮否认这件事,你们便不能抓走他,除非你们拿出证据,否则,此事还是重新彻查吧。”
赵楚阳急了,咆哮道:“这能有什么证据?大半夜的谁会专门跑来看陆景淮砍我的手?昨天下午我刚叫人把陆景淮揍了一顿,夜里就被人砍了手,定是陆景淮报复我!”
司徒源安抚道:“赵公子莫急,如今你与陆景淮各执一词,我们无法断定真假。不如你把昨夜的事仔细讲一遍,与陆景淮当面对质,如何?”
案几前,沈长风坐姿娴雅,颔首温声:“司徒监丞所言极是。”
他一开口,便有学子陆续附和。
赵先霖顾忌此处是书院,酸腐的读书人太多,有家底和背景的也多,若说不清这个理,陆景淮是断然不能抓的。
他略一沉吟,拍了拍赵楚阳的肩,“你当着大家的面,把昨夜的事再说一遍。”
赵楚阳气得脸红脖子粗:“爹!从昨夜到现在,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口水都说干了,你还要我说?凶手就是陆景淮!你赶紧把他抓起来!”
赵先霖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胡闹!”
他把赵楚阳拉到门外,低声道:“你以为爹不想为你出气吗?陆家那等商贾人家,屁都不算。我忌惮的是钱文慕,他的儿子可是太子太傅!而且,我有意与钱家联姻,断然不能和钱文慕撕破脸。
“陆景淮肯定是要抓的,只是得委屈你配合一下,把事情经过再讲一遍,让钱文慕有个台阶下。”
赵楚阳不屑冷哼:“太子太傅算个屁,在临安,还不是爹说了算?”
赵先霖被哄得笑眯眯的,拉着儿子回到书斋,高声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将来要考取功名的,今日你们做个见证,听一听你们的同窗陆景淮,是如何伤了我儿子的!”
赵楚阳不情不愿地把昨夜之事又讲述了一遍。
他讲得非常细致,连手被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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