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坚强的女孩,也有受不住的时候。
看着明明孤独无助却依旧死死挺着背脊的纪唯宁,乔治多少有些不忍心,却也不得不将关于纪中棠的检查报告悉数递给她。
宁,我希望你有心理准备,这个手术,哪怕是我,也没有足够的把握。
换瓣膜需要进行体外循环,你父亲早年接受过肾脏移植,并且现在只有一个肾脏,体外循环很大可能会诱发肾脏衰竭。再加上三年前的那场手术,他的肾脏已经承受过一次手术负累,这一次,情况更严重。如果没有控制好体外循环的时间,即使下了手术台,能活几天也难说。
纪唯宁低头,紧紧攥着手中的报告,眼泪早已忍不住的滴滴落下。
那现在有谁可以做这个手术?她哽咽着,努力维持着大脑的清晰思维。
你父亲当年的主刀医生罗伯特,不过他性格古怪,怕是只有跟他有交情的江才有本事请得动他。
乔治是她和江承郗共同的朋友,深知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情,但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刻,不应该有那么多忌讳。
宁,不管你们现在怎样,纪中棠毕竟也是他的养父,他有这个责任。
除了罗伯特,就再没有别人了吗?
还有一个。是来自你们中国的医学鬼才,消失三年的心外专家lston。可是宁,罗伯特和lston,哪个要现实些,你考虑一下,你父亲的病不能拖的太久。
lston?纪唯宁无意识的呢喃了声。
宁……乔治唤了声,似是没听到纪唯宁的呢喃,再次建议:打电话给江,让他去请罗伯特。
纪唯宁抬头,清丽的脸庞只剩下干涸的泪迹:谢谢你,乔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乔治的意思很明显,是让她放下跟江承郗的感情恩怨,请他帮这个忙。毕竟那个传说中的lston,出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攸关父亲的性命,纪唯宁怎么可能拎不清。她只是在担心,担心她会联系不上江承郗,或者联系上了,他也会因为各种比她更重要的事情,无法前来。
纪唯宁起身,给自己洗了把脸,几乎没做任何休息,便给江承郗拨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可却不是他的声音。
江承郗呢?
纪唯宁知道接电话的女人是谁,但不想浪费太多时间跟她讲话,也没心思去想江承郗的手机为什么会在她手里,只一心想快点跟江承郗说上话。
他在洗手间,纪小姐有事吗?有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