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江承郗,她从纽约飞往穗城。为了父亲,她再由穗城飞到纽约,每一次,心里的煎熬都是如此浓烈。
飞机抵达肯尼迪机场的时候,又是一个凌晨。
乔治等在出站口,看见纪唯宁,忙上前迎了两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拥抱。
纪唯宁心急,迫切的想知道关于父亲的具体情况。
乔治一面开车,一面回答:感染性心内膜炎,急性的。
瓣膜呢?受影响了吗?即使知道这个答案是肯定的,纪唯宁还是抱着侥幸心态的问着。
宁,其实你自己也很清楚。你父亲在三年前换过心脏瓣膜,这次的感染性心内膜炎,最直接受到损害的,就是他的瓣膜。
到什么程度?纪唯宁的心凉了半截,却不得不继续问下去。
挺严重。一会给你看检查结果,主要是二尖瓣和主动脉瓣的损坏,目前,不排除继续恶化下去的可能。
纪中棠已经被乔治安排进他所在的纽约西奈山医院,纪唯宁赶到的时候,他躺在重症室里面,已然睡下。
纪唯宁风尘仆仆的赶来,没敢靠近纪中棠,只是隔着重症室的玻璃窗,眼泪扑朔的看着病床上,头发发白的父亲。
父母是中年得女,纪唯宁二十七岁,而纪中棠则已年近古稀,华发满鬓。据说是父亲为了让母亲能够专心钻研医学,一再拖延着生儿育女的大计。
父亲从不愿多说关于母亲凌宁的事情,以至她对自己的母亲,了解甚少。但纪唯宁一直都认为,父亲是爱惨了母亲的。
因为极爱,所以纵容着母亲对医学的痴迷。因为极爱,所以终生未再娶。因为极爱,所以在母亲逝后,给还在襁褓中的女儿取名为‘纪唯宁’。
纪中棠唯爱凌宁。
二十几年的时间如此漫长,当年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成了疾病缠身的老人,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气。
纪唯宁心酸难忍,几欲呜咽出声。
宁,要去休息吗?这里有我在,你可以放心。乔治站在她身后,温声问着。
纪唯宁摇头,此刻的她哪里有心思睡觉。
手术怎么安排?
我们去办公室谈吧。乔治拍了拍她的肩,率先转身。
虽然同样是医生,但关于手术的问题,乔治觉得还是要详细的跟纪唯宁阐明。
p>医生办公室,乔治让纪唯宁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短短几月的时间,她连受重挫,哪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