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腿就是一脚!
“刚才你不是说是你们场子里的人给你松的绑吗?你在这儿跟咱撒谎玩是吧!”
“长官!咱让你们几位长官吓糊涂了!对对!咱场子里的人可以给咱作证!”
“去!把为你松绑的人喊来!”
黄安生朝他的两个手下摆了摆头,示意让他们跟着那掌柜一块儿去喊人。
一会儿的功夫,掌柜和黄安生那两个手下带上来三个人。那三个人看到眼前的这些个省警察厅的人,就觉得腰好象有点儿直不起来了似的。黄安生看了看那三个人,吩咐他那两个手下,带出去两个,离这屋子远点儿,别听到屋子里的人说话就行!屋子里只留下一个问话。一问,说出的话跟那掌柜说的并无不同。问看没看到有啥生人,可疑人到场子里来,回说,并没有看见啥生人可疑人到场子里来,听到楼上好象是掌柜这屋响了枪,本想到掌柜这屋子里来看看,可那时外面又远了近了地响了枪了,就都被吓住了!只是偷偷摸摸地趴着二楼那做鞋的场子窗户向外看。后来过了也能有一个多钟头的样子,这才想起楼上响枪的事儿,才到掌柜的屋里来。掌柜的房门虚掩着,打开掌柜的房门一看,当时都把这几个小子吓坏了!那掌柜就躺在床上,用绳子绑着,嘴里还塞着一块麻布!
黄安生细细地听完,又喊第二个进来,接着又是第三个。三个人说的大体差不多,多一句少一句而已。黄安生觉得这个事儿差不了了!
一个一个地问完了话,黄安生让他的手下把这三个人都整到掌柜这屋子里来,加上那掌柜,都在屋子地当间儿站着。黄安生逐个儿地瞅了瞅这些个人,觉得这些个人也真真儿不容易,三个场子里的人,那也得算作师傅啦!倒挺有点儿师傅的样儿,一个个戴着套袖,穿着粗布衣服,那衣服上还都缀着补丁。只有那脚上穿着的棉鞋还说得过去。不用说,那鞋应该就是这个场子里自个儿做出来的了!可那掌柜却不大象掌柜了,那穿着的衣服跟那三个师傅并无啥区别,一只袖子上也打了补丁的。
黄安生说道:
“今儿个,到你们这场里来办案,你们跟任啥人不能说起,要是有人问,你们就说来了几个客户!谁要是走漏了,没按照咱说的去做,小心你们的脑袋!今儿个你们几个说过的话,就都算记录在案了!谁说了实话,谁没说实话,谁心里都有数!将来一旦发现谁说了假话,那就按反满抗日论处!”
黄安生相信,今儿个问话的这四个人,上到掌柜下到那几个做鞋的师傅,说的应该大致是那么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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