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木床,床上的被子还就那么窝窝着。那掌柜刚才应该还在那床上躺着哪!
“干!干啥?”那掌柜一害怕,心就发慌,心一发慌,嘴就有点儿不太听使唤。“没--干啥呀!”
黄安生又上前一步,用带着黑皮手套的双手把自个儿穿着的大氅领子往上提搂了一下子,接着一把蓐住那掌柜的棉袍领子,一声断喝!
“说!昨儿个你在哪儿开的枪?枪在哪儿?”
要说黄安生咋会问出这话哪?那掌柜一看也不是干那活儿的人哪!那咋可能呢?黄安生玩的这一招儿那就是使诈!他明明知道那掌柜不可能干出开枪杀人的事儿,但他也看出了那掌柜是个胆子小的人!
黄大宝的声色俱厉早把那掌柜的吓得不行不行的了,随口就秃噜出一句:
“那哪是咱开的枪!你就借给咱个胆儿咱也不敢哪!”
“那是谁开的枪?”
“那!”
坏了!那掌柜知道自个儿情急之中说秃噜嘴了!那已经就说秃噜了,那要再想不说,恐怕是不行了!那掌柜顿了一下子,说道:
“长官!咱,咱确实不知道是啥人开的枪!”
接下来,黄安生聆听了那掌柜讲述的一应故事。
昨个晌午时分,掌柜吃过了晌午饭,刚从楼下上楼走到自个儿的办公室门口儿,就被也不知个啥人用一个他们鞋场平时用来打包布鞋的粗布袋子套住了脑袋,接着就被捆了起来,塞上了嘴,绑在屋子里的床上,直到过了老鼻子长的时间了,才被他们鞋场的人给解开了。在这一应的过程中,掌柜听到了就在窗口儿那儿响了枪了,后来又听到外面乒乒乓乓地响了一阵子枪。至于是啥人开的枪,打的是谁,打没打着谁,一概不知!
“属实?”
“属实!要是有半句假话,咱天打--”
“那你听没听出绑你的人是几个人?”
“咱听好象是两个。”
“他们都说了啥?”
“啥也没说!只听到他们呼呼喘气儿的声儿!”
“咋?你听他们喘气儿挺特别吗?”
“那倒没有。”
“那你咋说他们呼呼地喘气儿哪?”
“啊,咱的意思就是说只听到他们喘气儿,并没有听到他们说话。”
“你说你被他们绑了起来,谁能作证?”
“没人作证!”
“好你个犊子,竟敢跟老子撒谎!”
黄安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