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像:他没有瞪我,衣服上也没有黑寡妇的传统标志。
“你好,迷人的小姐。”他的声音虽然粗声粗气,但却带着莫名的魅力。
母亲用严肃地眼神看着我,“马克先生是我们的密友和保护人,在需要帮助的时候,你最先想到的应该是他。”
“明白了,妈妈。”我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我还是忍住了。
马克先生点了点头:“很荣幸为你效劳,小姐。”他对我说。
我行了个屈膝礼,“谢谢你,先生。”
豆豆跑了过来,它兴奋地欢迎了马克先生,他们俩明显是好友。
“我们能谈谈吗?艾拉。”马克先生说着,带上了兜帽,示意我们边走边说。
为什么他对我母亲称呼为艾拉呢?我很疑惑,但现在不是该问的时候。
母亲招呼我去旁边玩会,我走到几步远的前面,听着他们低声谈话的零星片段。我听到“护国卫”和“督军”,但那些只是我常在门后偷听到的字眼罢了。直到几年以后,那些词语才有了更深的意义。
然后那件事发生了。
母亲和马克先生同时紧张起来,而豆豆竖起全身的毛发,开始吠叫。然后母亲猛地转过身去。
我顺着母亲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我左边的树丛里站着一头巨狼:那是一头毛发蓝白相间的狼,静静地站在林木间,以饥饿的眼神打量着我。
母亲的暖手筒里迅速地弹出一支木柄,轻轻在手中旋转了一下,一把银色的刀刃出现在她的手中,她飞快地迈出两步,挡在我身前。我抓住她的衣裙,而她面对着那头狼,将刀刃举在身前。
另一边,马克先生捏住豆豆的后颈,不让咆哮着的它扑上去。我注意到,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腰间的剑柄。
“等等。”母亲用命令的口气说,她抬起一只手,示意马克先生被动,“我不觉得这头狼会攻击我们。”
“我可没那么肯定,艾拉。”马克先生提醒她,“它看起来很饿,而且饿得要命。”
那头狼盯着我母亲,她转过头,同时对我们两人说话:“它在森林里找不到食物,所以不顾一切地跑到这儿,它是一头黑狼,这种狼族不会主动攻击人,但我想这头黑狼已经饿疯了,它残留的意志里还是清楚,如果发起攻击,就会与我们为敌,与其面对难缠的敌人,倒不如去别处觅食。”
马克先生发出短促的笑声,“为什么我嗅到一丝寓言的气息?”
“哼。”母亲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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