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蒋父,甜苦言语轮番上阵,愣是撬不开那张嘴。到最后,蒋凌翰午睡醒,出房间看到了他,他才落荒而逃。
“呼,终于齐了。”温栀将手中最后一本证贴在心口,嘴角上翘。
等证件的这几天,她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每天都像一个世纪。现在证件到手了,她终于放下心上大石。迫不及待地,她直奔家里,想和蒋凌翰分享这份快乐。
“嗯…呼……”
“凌翰,我证件……”到手了。
她拉开了蒋凌翰的卧室门,糜烂的一幕猝不及防地冲进她眼里,耳里,还落入着床上两人唇齿相接的喘息声,突然地,她就哑了声。
证件,从她微微张开的手指间滑落。她全身血液蓦得凉了下来,面色也是瞬间惨白如纸。
“你来干什么?还不敲门,出去!”
蒋凌翰也惊了瞬,一把扯过床边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伏在身下女人身上,他掩了那女人大半张脸,抬眸,极是冰冷地看向她。
温栀心跳都滞了瞬。她从未见过蒋凌翰这种眼神。不悦而厌烦,仿佛雪山上的风,刮在身上刺骨的疼。她印象中的蒋凌翰,眸光从来是柔和的,宛若冬天的太阳,晒在身上温暖到眩晕。
“还想看多久?原来你喜欢这种,我让你看个够?”
讽刺一笑,蒋凌翰伸手就打算揭开身上的被子。
温栀倒吸了口凉气,转身,猛得砸上门。
捡起地上的证件,她见着干燥的地毯湿润了一小点。怔愣了下,眼前竟完全模糊起来,眨眨眼,她感到温热的液体涌出眼眶淌落于面颊,失了体温的液体,冰得人心颤。
她知道,这是正常的。蒋凌翰一个大男人,能忍受她的拒绝那么久,任谁都觉得不可思议。毒瘾快好了,他该迎接新的生活了,她没有资格指责他,克服不了心理障碍,是她的错。她愿意陪着蒋凌翰,就是因为她欠他太多,比起和她纠缠,她不一直希望他能放下她,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吗?他是个多温柔的人,本就该有个美满的家庭——贤惠的妻子,孝顺的女儿儿子,在一旁乐呵呵满脸慈祥的蒋母。
可,真正看到那一幕,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难过。无关爱情,只是一种被抛弃的窒息。她突然想到,以后,熬了大半夜努力做到的功绩再没人来理解分享,累了困了再没人会为她披上外衣,遇着难事了再没人愿听她倾诉帮助她……就像是一直靠在背后的椅垫猛得被抽走了,且再也拿不回来,再坐上椅子时,她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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