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着,言语里有着怀念,悲伤,不甘……越说,声音越是不受控制地提高起来。
“小声些,凌翰在睡午觉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荣家这次不完也伤到了根基,趁这机会和他们一刀两断也好。蒋家也是受害者,不会被政府针对。公司那么大,顶多会缩水,沉是不大可能的,你放心吧。等这场风波过去了,你还可以东山再起,不用担心成这样,照顾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蒋母叹了口气,提醒了他一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知道她应该痛斥他活该,讥笑他自作自受,可看到这样的他,她说不出口。
“是。怪我没看时间,恍恍惚惚地就来了这。我最近太痛苦了,特别是不能见着你们……要是,公司好一些了,你们愿意回来吗?我们从来都是一家人,这公司,也有凌翰的股份。想来,凌翰也是不忍它就这么垮了,如果,能接起那些断掉的资金链,我们说不定还能咬下荣家一块肉来!这是荣家欠我们的,特别是欠凌翰的。”
坐在沙发上,蒋父开始还垂头捂脸,在短暂沉默了会后,他抬起头,眼角都发红了,紧紧地盯住蒋母,他语气越是慷慨激昂,整个人沉入了诡异的兴奋中。
蒋母刚升起的一点温情瞬间被蒋父打碎,她在心中深深地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都更陷进去了些,嘴角下压,她满面疲惫,怎么就还会对这种人不忍呢?
到现在了,都还想着在凌翰这挖一桶金,他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怕是枪子都穿不过那颗心吧?她以前怎么就这么眼瞎……
“嗯,当断则断,适时地放弃一些小公司保住本才是最重要的。凌翰现在没有经济来源,还要控制毒瘾,我们几个都靠着他那点积蓄,还不知道明天是如何。公司那么困难,他曾经也是其中一份子,要真救得艰难,就不用给他的股份分红了,算是他能为公司尽的最后一份力吧。”
蒋父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蒋母还能这样四两拨千斤地把球踢回来,似乎帮了他什么大忙般,公司没有钱,本来就不会发……
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温栀抿紧嘴,生怕不小心笑出声来。她倒从未见过蒋母这一面,本还担心容易心软的蒋母又会被他骗,现在看来,蒋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折了他在蒋母心中最后的地位。也是,能做上流世家太太这么多年,蒋母怎么可能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不过,看着蒋父那狗屁膏药一般的黏糊劲,她突然就想起了纪衡。虽然纪衡也一样厚脸皮,但到底没有蒋父这般恶心人。
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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