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醒就没热,你先喝点水清清嗓子,你看你的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
蒋母开始还行,越说越心惊,最后得快连不成一句话了。
“饿,好,慢点不着急。”蒋凌瀚耐心回答着母亲,蒋母高兴地应了一声,去了厨房忙活。
蒋凌瀚喝了两口水,清凉的液体通过食管进入胃里,如火在烧的的嗓子才算好受,凉意顺势轻染前胸,通过血液留到五脏六腑。
最后,流入心尖。
顿了顿,蒋凌瀚望了望在厨房忙活的蒋母,起身去了厕所,反锁门,捧了凉水胡乱扑在脸上。冰凉的清水舒缓了昏沉的大脑,蒋凌瀚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喘着粗气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额前的碎发被水浸湿,水滴顺着他坚毅的脸部线条滑落,重重砸在陶瓷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蒋凌瀚抹了把脸,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工刀,动作缓慢地展开,用手指擦了下刀锋,吹了口气,带起碎发。
他舔了舔嘴唇,嗜血的目光从眼睛移到脖子,思考着可能性。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手腕。
蒋凌瀚随手抛了一下刀,刀在空中耍了个花重新落回手中,他狠了狠心,在青紫处一划。
突然门被砸响,蒋凌瀚一惊力道少了几分,斜斜地滑下去。手工刀锋利无比,瞬间划破肌肤,殷红的血随之涌出。
“阿瀚!阿瀚你在里边吗?”温栀快速拍着门板,“蒋凌瀚你给我开门听到没有?!”
蒋凌瀚的眸子亮了一下,咬咬牙不去理睬,正要接着动作门一声巨响,竟是生生被温栀踹开。
温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卯足劲冲过去却因冲劲太大稳不住身子,眼看就要摔倒。
蒋凌瀚清亮的瞳孔一缩,下意识冲过去接温栀,两人一同摔在地上,还不忘给温栀当肉垫。
温栀的手腕磕了一下,她顾不得疼打量着蒋凌瀚,一下看到手腕处的痕迹和那把刀,“你傻不傻啊,多大点事就要自杀!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你要是死了她得多难过,我们这些天的努力都白费了!”
蒋凌瀚眸光闪动,喉咙上下滚动几下,眼神染上疯狂,一个反身将温栀压在身下,单手掐在她脖子,另一只手抓住刀,狠狠往下刺!
危急时刻蒋母冲过来用擀面杖挡了刀锋,手脚麻利地展开绳子套住蒋凌瀚,膝盖顶在蒋凌瀚的肩膀用力向后拉绳,将绳子崩的死紧。
温栀慌忙挣扎开想要帮蒋母,蒋凌瀚却突然发疯,红着眼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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