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咬了咬下唇,叹了口气放松肩胛骨,一直以来紧绷的情绪也微微放松。
不知为何,明明恨他入骨,心也被伤的千疮百孔,可在看到他关心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悸动。
这种感觉很危险,温栀晃了晃脑袋将杂念蔽除,纤细的手指敲打键盘开始回信:没什么,蒋凌瀚这边离不开人,伯母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在这里帮忙,应该还要再请几天假,放心我会交待好工作不耽误进程。
本以为纪衡会很忙,可对方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纪衡:你没事就好,蒋凌瀚的状况还是没好吗?
温栀:没有,犯瘾的时候完全变了个人,只好用绳子绑着他。
那头的纪衡心里一紧,幽深的眸子更加深沉,浓密的眉头也紧皱起来,吓坏了正在做汇报的部门经理,顺畅的话渐渐结巴。
纪衡不闲不淡地抬了下眼,在文件的掩饰下用桌下的手给温栀发消息:有没有伤到你?
在下属眼里纪衡已是不耐烦,一个个大气不敢出低着头努力降低存在感,正在发言的部门经理吓得冷汗都出来,等他磕磕巴巴的汇报完整个后背都湿了。
久久得不到回信的纪衡眉头更紧,指尖规律地敲着座椅扶手。
在下属们的凝神静气中手机震了一下。
温栀:没有,没事的,你忙吧不打扰你了。
纪衡的眸子沉了沉,顺手揣起手机抬眼对上一众人,神色不变放下文件夹,用修长的手指将文件夹推选,“嗯,先这样,改天再开。”
于是满脸懵逼的纪氏高层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的阴晴不定的纪总公然翘……离开了会议室。
总裁都走了会也不用开了,只可怜了做汇报的经理要用自己的体温烘干衣服。
……
蒋母做好了晚饭催着温栀过去,温栀应了一声合上电脑,慢吞吞地起身去餐厅。
路过蒋凌瀚的房间时脚步一顿,推开门看了一眼。蒋凌瀚还在昏睡,也只有他在昏睡的时候她才能抽出空来休息工作,顺带……可以躲开纪衡。
思索间到了餐厅,蒋母虽然嫌弃蒋父,可到底同意他坐下一起吃,蒋父笑嘻嘻的,吃完饭揽了洗碗的活。蒋母则是将留给蒋凌瀚的饭放在冰箱,又帮昏睡的蒋凌瀚擦了擦脸。
温栀过来的时候蒋母正悄悄抹泪,为母则刚,蒋母白天不敢表现出的担心委屈全然爆发,她压抑着声音小声抽泣,用历经了岁月的手抚摸着蒋凌瀚的脸,又害怕吵醒蒋凌瀚没敢多碰,只紧紧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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