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镇定了下来之后,刘封却是先一步大礼下拜,口中喊道:“叔父才华卓绝,封早有仰慕之心,只恨不能得到叔父辅佐,耳提面命。今日封得荆州,不喜得荆襄六郡七十九县,却喜得叔父也!恳请叔父感小侄之心,莫生退隐之意。小侄敢请叔父,为天下苍生,为大汉社稷,助小侄一臂之力。”
蒯越坐在席中,默默的看着刘封。而刘封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跪伏于席中,一动不动,尽显诚意。
良久之后,蒯越长叹一声,离席避让,同时朝着刘封还以大礼。
“越,乡野之人,蒙左将军厚爱,实惭愧难当。越如今年迈体衰,才智浅薄,恐难当大任。昔日所学,不过是些微末之技,如今更是如残烛之光,难以为继。左将军雄才大略,麾下英才济济,越何德何能,敢居其间?”
说到这里,蒯越却是话锋一转:“然,左将军不以越老朽愚钝,亲自征辟,推心入腹,此乃情真意切,越蒙将军如此厚爱,又岂敢推辞?若将军不弃,越愿竭尽绵薄之力,燃余烬之薪,辅佐将军,以报此知遇厚重之恩。虽才疏学浅,但愿以余生之力,肝脑涂地,为将军分忧解难。”
至此,蒯越总算是松了口,表露出愿为刘封效力之意。
刘封闻言,登时大喜过望,当即上前握住蒯越之手:“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叔父才能如何,封实深知。封之真心,叔父日后也当察之。能得叔父之助,封实喜不自禁也。”
刘封发自内心,情感真挚的喜色,倒是感染了蒯越,让他的心情也变得好转了起来。
“叔父,封有安定天下,兴复汉室之志,只恨自己能微才浅,不能伸张公义,徒让邪徒逞凶。”
刘封趁热打铁道:“封斗胆,敢请叔父指点一二,还请叔父莫要推辞。”
刘封开口闭口都是尊称,礼数极周,情谊深重。更重要的是,来自自家兄长蒯良的书信,也将刘封在襄阳城中,对他和蒯的礼重恩遇之事托盘而出。
这一切的一切,不能不让蒯越深感其恩。
既然如今刘封主动开口询问了,蒯越也就顺势开口道:“主公虽年少,然天资英发,才智过人,实乃人中龙凤。昔日讨伐袁术,主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一举荡平逆贼,威震中原;其后席卷江东,更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令敌闻风丧胆。如今攻灭荆州,更是显露雄才大略,用兵如神,可谓功盖当世,名震天下!如此年少有为,功勋卓著,真乃大汉之福,社稷之幸!越虽年长数十岁,却也不得不叹服公子之雄才大略,假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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