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笙见明婳发问,脑中闪过那人赤裸裸的威胁,那玄衣男子每每问完话后总是不忘威胁他一句,那声音低沉沙哑,透露着冷意。
“此事你若向她透露出半分,你可晓得下场?”
那人话落便将腰间挂着的短刃往桌上重重一搁,那上头镶着的赤金红宝闪着嗜血的光芒。
陈笙始终忘不了那人的恐吓,明婳发问他自是不敢说实话,只含糊道:“神情恍惚不过是节气所致,至于诊金嘛!自然是多多益善得好啊!”
青楸瞧着这人厚着脸皮的样子,不免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心道这陈大夫怎么愈发不正常,在姑娘面前也不知收敛些。
带行至燕正芸的院中,一早便有侍女在院外迎接,见明婳前来,笑道:“表小姐可来了,我们姑娘可是等你许久了。”
明婳笑着点头,跟着那侍女进了屋子。
燕正芸见明婳前来,面上绽放出喜色,也不知是怎地,一见着这个小表妹,她总是能生出亲近之意。
连忙上前,抓住明婳的手道:“方才见你,未能说上几句话。只记得你小时候是最喜欢窝在我这个院子里,如今我也不时常回来,这院子倒也闲置了。”
明婳瞧着燕正芸眸中的精光随着语气渐渐低沉愈发暗了下来,顺着她的目光打量着这院子,和记忆中的没什么差别,就连那桂花树下的秋千架都留了下来,可如今看原本应该金桂飘香的院子,现在却有些凋零之象。
燕正芸看出明婳眼中的情绪,叹道:“哎,那株金桂也不知是怎的,自我出嫁,听府中嬷嬷说,花就再也没开过。可能花也喜欢热闹吧!”
明婳无意提起燕正芸的伤心事,便回握住她的手,笑道:“表姐现下回了家,这花不久便能再开了,莫要心急。总是会好起来的。”
燕正芸勉强地牵出一抹笑容,拉着明婳进了内室。
明婳吩咐青楸带着陈笙先下去休息,自己则随着燕正芸坐在软塌之上。
没等明婳先开口,燕正芸便屏退了众人,苍白的脸几近透明,抬头望向窗外,像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明婳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递到燕正芸手中,柔声道:“表姐,想哭便哭出来,这里是你家,不用忍着。”
燕正芸捏紧手中的绣帕,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一般,眼泪夺眶而出,只是那哭声却是许久都发不出来,气息像是被巨大的悲伤阻隔一般,明婳望着这情形,心中有数不清的酸涩铺天盖地的涌上来,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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