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我以为父亲命他护我出京都必定是将此人视作心腹,我们一路向西走。吴起告诉我,只要进了陇西境内,便会有其他人接应。”
一听到陇西,明婳蹙眉。
“齐王?”
齐王自今上登基以来便自诩闲云野鹤,从来不过问政事,平日里呆在封地,无诏不能回京。可明婳总觉得此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从他和明翰之间微妙的联系便能看出,之前明荣欺辱了齐王的女人,按理来说这人应当同明翰算账才是,可明翰的货最终还是在陇西和京都之间畅通无阻。
许昙却是敛了神色,沉声道:“就在我们快到陇西边境之时,突然出现了两拨刺客,原本一直护着我的吴起也突然倒戈。欲取我性命。”
“我拼死甩掉那些刺客,手刃吴起之后。陇西早已不安全,我一路被人追杀,又逃回了京都。再后来,我同那些刺客缠斗之时发现这些人皆出自陇西齐王府,跟着明翰的商队入京,且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明婳静静听着,而后沉声问道:“那你又是如何扮作小临春?还有你这一身易容之术是从何习得?”
“我被追杀,无奈之下躲进梨园,恰巧遇见了小临春。那时的他还不叫小临春,叫若安。我威胁他若是敢出声,便杀了他。可他却笑着将我带进房间,给我疗伤。”
“他真是这个世上最蠢的人,竟然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誓言。呆在梨园的那些日子,他总是笑着跟我讲,自己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子,等着他赚够了银两,便为妻子赎身,不叫她再为奴为婢。”
“可惜啊,这世上无情之人实在太多,那天若安突然得知未婚妻子竟给人做了妾,差人送来了一百两银票说是要恩断义绝。也是这一天明翰的人突然寻至梨园,慌乱之际,若安将我扮作伶人,躲在房中,那些刺客许是将他认作了我,将他杀害。连尸体都不知所踪。”
许昙说着声音有些哽咽,眼神却是愈发阴狠。
“至于易容之术,只不过是身在泥泞之中不得不学会的自保手段而已,不然这些年在瑜国公府,早就死了不知几回了。”
“我想杀了明翰,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个可怜人罢了!”
明婳微微颔首,抿了抿唇,悠悠地道:“所以你便假扮成若安,替他进入明府,刺杀明翰。可是你也明白,明翰并非杀你的主谋,他背后之人你便不恨吗?”
许昙感觉明婳的目光虽然沉静,却带着强烈的探究意味,像是能洞悉人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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