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昙一听此言,顿时眸子像充了血一般,吼道:“不,不要叫我许昙!这不是我,不是我!”
“赵平良若是知道你还活着,你说,她会做些什么?”
明婳有些震惊地望着李珩,赵平良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
李椋的养母,当今大绥后宫之主,虽未封后,可实打实地把皇后的权利握在手里,背后又有赵家这个强大的靠山。
她从前只是知道这赵贵妃同瑜国公关系非同一般,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许昙竟是赵贵妃在宫外的私生子。
震惊之余,明婳没有忘记这回来的目的,微微整了整心神,道:“你既不是小临春,又为何要去刺杀明翰,要知道,他若死了,你也会没命!”
许昙闻言冷笑一声,望着明婳眼神充满讽刺。
“我本就没想活着。我九死一生逃出京都,现下又回来,便是为了取明翰的狗命。”
“明姑娘,我与你或许是一路人,我帮了你这回,你何苦还要再问。”
明婳微笑,淡淡道:“我对你想不想活着着实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我们既然是一路人,想必有些事情也是可以心照不宣的,你若是肯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也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将死之人,还能有什么要求。”
“你说你同明翰有仇,可你并没有成功取他性命,就不后悔吗?”
明婳语气平淡,可许昙却是微微低垂了眸子,面上闪过一丝犹豫。只须臾又恢复了原本的漠然神色。
“你想知道些什么?”
许昙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平添了几分挣扎。
明婳半晌不语,望着那张比之女子都要妖媚几分的容颜,道:“你既然已经安然逃出京都,又为何要回来?”
许昙嗤笑一声,有些自嘲的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逃,我能逃去哪里?”
明婳不言,余光瞥了眼李珩的方向,见他神色倒还算平静,也稍稍放心了些。
毕竟,这许昙终究是赵平良的骨血,赵平良同李珩有着不共戴天的弑母之仇。
先皇后当年被逼着踏上和亲之路,说是皇帝担心北境匈奴,这才忍痛将妻子送给祁连家,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光是赵家在这中间做了些什么,如今真正知晓内幕的,屈指可数。
牢中寂静片刻,许昙的声音再度响起:“我父亲将我送出京都之后,我身边便只有管家吴起。”
“他是自幼时便一直照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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