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中备了茶水,夫人可先去歇息...至于这位小友,许久未见,小友与从前大有不同了...”
这话说的颇有深意,明婳思忖间便明白,对燕绾笑道:“母亲,您先去歇息,女儿有些疑惑想向道长请教。”
燕绾狐疑的望着女儿,又看了眼冲虚,见他捋了捋胡须点头,便也心下稍安,跟着一旁的小道先行一步。
冲虚道长目光在明婳身上逡巡着,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明婳不言,只是眸光沉静的望着远处的山路,冲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声音沉如钟磬。
“故人得此机缘,应是脱胎换骨,怎如今观之又添新愁,如此下去,怕是消磨之相啊!”
远处的山路隐在薄雾之中,明婳竭力的想看清楚,却是不能。
收回视线,望向冲虚,低声道:“自身消磨又如何?若是用我一人消磨换得从前之憾,来这一遭便也算圆满。
“只可惜...”
明婳一想到李珩每每望着她几欲充血的眸子,便心中苦涩。
冲虚道长倏地一笑,道:“故人既到此处,便是机缘。众生皆苦,因缘际会来之不易,可要擅自珍惜莫要重蹈覆辙才是!”
明婳听着这模棱两可的话,心中疑惑,刚想开口再问,却不料冲虚道长却是摇摇头,拂尘清扫,翩然离去。
彼时观中寂静,重蹈覆辙四个字在明婳脑中久久不散,眼前的迷雾仿佛又浓郁了些。
奔波了一日,原本疲惫的身子在同冲虚几句话后竟稍稍来了些精神,靠在窗前看着外头漆黑的夜色,因着下了一日的雨,微风吹过,裹挟着些许泥土的味道,令人心中舒适。
重重呼出一口浊气,明婳望了眼窗外被浓雾笼罩下的月色,隐隐约约的渗透出些许细碎的光。
看来今日是见不到山上的月亮了!无奈摇了摇头,明婳作势便要关窗。
窗户合上的一瞬间,忽听得外头竹林深处传来阵阵刀剑刺破皮肉的声响,连带着空气中也飘来些许腥咸味道。
明婳眸光微敛,屏息听着外头的动静,感觉脚步声离院子越来越近。那血腥味道弥散开来,明婳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吹熄了案上的蜡烛。
屋中一暗,青楸霎时间惊醒,揉了揉眼睛问道:“姑娘可是要休息?奴婢服侍您洗漱。”
“青楸,你快去母亲那,将她护好,无论外头有何动静都不要出声,你可明白?”
青楸望着自家姑娘面上不加掩饰的紧张,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