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求亲,你既然不愿意定亲。不消几日那些人又该说你是待价而沽,自视甚高。女子名节为重,到时候你又能如何?”
明婳顿了顿,方才没想这么多,她一直都不甚在意名声。前世卑微如泥,见惯了人心轻贱,便觉得名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在性命面前算个狗屁!
可母亲既然如此想,便也是为了她好,重活一世也不愿让亲人失望,便只好笑着应下。
燕绾见女儿答应,心中也稍稍放心,忙吩咐着人收拾箱笼。准备明日一早便动身。
已过四月,濛濛细雨掩映下的京郊官道上,马车缓缓行着。
明婳被这突然阴沉下来的天色激的病势愈加缠绵,身旁的燕绾望着女儿苍白的面孔,眉头紧紧蹙着。
“是我不好,这雨说下就下,早知道就等日头好些再出府...”
此时细雨裹挟着寒意自马车的缝隙中倾泻而入,明婳忍不住咳嗽了几下,望着母亲摇着头道:“无妨的,这京郊的景色甚美,歇上几日便好了。”
明婳说着,望向窗外初显轮廓的幽寂神庙,雨雾朦胧间让人感觉压抑。似乎这平静庄严的表象下,暗流涌动。
马车缓缓停下,山路崎岖,她们出来不曾带多少仆婢。明婳便吩咐青楸帮着卸下箱笼,自己则搀着母亲入了道观。
崇安帝痴迷修道,但凡在大绥叫得出名字的道观,香火都不会差。只是飞云观却十分冷僻,人迹罕至。
燕绾望着这片寂静庙宇,缓缓道:“这飞云观的道长一生潜心修道。因着脾气古怪,不肯同宫里那些养着的方士为伍。但却是个极为心善之人,这些年飞云观收养的失祜孤儿,不知凡几。我看这他们可怜,时常多添些香火钱。不然这飞云观也难以支撑到如今。”
明婳倾耳听着,想到三年前自己差点丧命,便是那老道士救的她.想来也是因为母亲这些年对飞云观的暗中接济。只是望着那清冷肃穆的道观,心中闪过一丝悲凉。
前世明府落败后,这飞云观也便销声匿迹,那些被收养的孤儿想来也不知所踪。只是不知那老道去了何处,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思忖间,便听见燕绾冲前方来人略略颔首,笑道:“许久不见冲虚道长了。”
明婳抬眸,望向冲虚道长,只见这人同三年前并未什么不同,也是一袭洗的有些发白的石青色道袍,手中握着根拂尘,瘦骨嶙峋的模样全然不似京中那些面色红润的方士。
冲虚看见明婳,眸光微动,朝着燕绾行了一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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