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齐意识到,太学生们都是按照古礼长跪在书案后的,只好重新来一遍。
郑演满意了,轻轻说,“动笔吧。”
然后,飘然而去。
卫齐盯着金北,金北瞪着卫齐。
火炮?本朝都用于攻城战,他们两个都没打过,也没见过。
传闻,倒是听说了一些,拿来写文章?
再说,文章是啥?
金北前几日倒是烧过文章,早知道那时候抓紧时间看两眼。
卫齐说的没错——炮字儿,怎么写来着?
金北先停止了傻子一样的面面相觑,因为他发现郑演就在教室最前头、属于先生的书案后面,拿关爱弱智的眼神看着他们。他拿过书包,收拾出笔墨纸砚,先调动一切回忆,去磨墨,卫齐如坐针毡,也只能有样学样,先从磨墨开始。
时间开始过得迅速了起来,他们各自的毛笔刚蘸进墨汁子里,郑演就拍了拍手,叫了“收笔!”
然后,太学生们秩序井然,把文章略晾了晾,一个个都整理好了,依次交上去。
金北和卫齐又吓了一跳:只见每位太学生手里的文章都有一叠厚,至少十几张竹纸,那蝇头小字儿密密麻麻,算下来,这不是两刻钟提笔万言吗?——他们两个,简直是冷汗都流了出来。
尤其是郑演,看文章比莲意还快十倍,一个交上去了,另一个刚走过去,前面的他已经阅毕。
最后,整个教室的人都回头看着金北和卫齐。
其中,林盘和侯从还带着笑。
卫齐坐不住,直接站了起来。
“你要交吗?”郑演问。
“我,我没写,火炮这俩字儿,只会写一个。”
教室里有一两个人笑了,郑演倒是没笑,“让你们自己研墨铺纸,不让书童进来,就是让你们在那个过程静下心来、打腹稿的,君子做事要有铺垫。字儿,虽然不会写,墨已经磨了,总想到了什么吧?”
卫齐舔了舔嘴唇,思索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和金北没有带茶具和茶叶末子。
不过,这只是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表面上,他要回答先生的问题,“想到了。火炮这玩意儿,没什么好说的。”
笑的人更多了。
郑演倒是循循善诱,“为何没什么好说的?”
“火炮大都用来攻城,本朝如果内乱,自然用得上,只对四夷用兵的话,多为野战,极少攻城,所以不需要。”
郑演慢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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