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
“受教了!”王霨拱手施礼后懊恼得只拍额头:“此乃某之过也,竟忘了助桀为恶的室韦人经年累月与冰雪打交道,实在该死!”
“霨郎君,事已至此,悔亦无益,当务之急是早定军策。”李晟沉声道:“雯霞小娘子乃苏十三娘高足,此去定有所获。”
“叛军正在洛阳东北角自东向西杀烧抢掠、无恶不作,十分可恨!其兵锋已抵达宫城外。”阿史那雯霞怒道:“吾与萧菲沿屋脊坊墙走了数十坊市,借火光粗粗点了点敌军人数,杀入城的叛军步骑混杂、军纪涣散,人数当不超过万人。”
“城不是有两万守军吗?为何被数千叛军压着打!”南霁云甚是不解。
“堪战之兵皆在武牢关,城勉强看得过眼的唯有三千南衙卫兵。”王霨解释道。
“叛军并未过桥杀入南城,可南边却乱作一团、喧嚣不已。吾从天津桥观望,驻扎在尚善坊外的南衙卫兵早人去营空,某担心边令诚已逃之夭夭。”阿史那雯霞又道出一个噩耗。
“此僚在安西是出名的贪生怕死、贪财好色。日后再找他算账。”王霨深知边令诚底细。
“霨郎君,田承嗣部虽只是叛军偏师,然观其攻城时的阵列,其部当有两万多士卒。若城只有数千叛军,剩下的兵马藏在何处?”卢杞幽幽提醒道。
“武牢关!”王霨倏尔明白卢杞所指:“轻骑疾行,背后偷袭,东西夹击,封节帅危矣!”
“霨郎君,洛阳眼下虽乱,然城叛军甚少,况且达奚尹和家父麾下还有一万多人,只要保住宫城,圣人那边便无大碍。若是武牢关丢了,安贼十万大军如潮涌来,不光洛阳守不住,陕州、怀州恐皆沦陷。故眼下洛阳只是癣疥之疾,武牢关下才是心腹大患。”卢杞劝道:“还有,霨郎君可否想过,田承嗣部骤然过河,封节帅……”
“依汝之意,我军当不管不顾丢下东都,直扑武牢?!”佛口仁心的李晟无法认同卢杞的主张,直接出言打断。
“卢司马,吾方才在城抓了几名落单的叛军,其有人讲,不少东都官员已落入叛军之手,似乎令尊也在其。某不确定消息之真假,故迟迟不敢言……”阿史那雯霞星眸闪过一丝嘲讽。
“家父被俘!?”卢杞顿觉天旋地转,从坐骑重重摔落……
休道雄关百二重,洛阳宫殿化为烽。
东都洛阳街市格局与长安相仿,然因洛水贯穿其间,故不甚周正,宫城和皇城并未在城池正北,而是雄踞西北高亢之地,龙蟠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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