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雷校尉率步兵营其余各团固守河阳城;刘校尉催促辎重营收拾营地,随时准备开拔。”
随着一连叠军令传出,素叶军各部应声而动,宛如运转精密的器械,更似骤然猛醒的巨兽,舒展筋骨、磨利爪牙。
“霨弟,某可带萧菲先潜入城,查探虚实。”一袭玄色大氅的阿史那雯霞催马赶来。
“多带弩矢,除非万不得已,不要和叛军交手。”王霨叮嘱道:“不然日后某无法向……”
“某之安危,和他人毫无牵扯,吾只在乎霨弟你怎么想。”阿史那雯霞不等王霨说完,冷冷转身离去。
“那姐姐多加小心,一定要平安归来!”王霨一脸苦笑。
“多谢。”阿史那雯霞翻身马,绝尘而去。
雪卷旌旗出河阳,风打铁骑踏寒霜。
“霨军使,某已探明叛军如何过河!”
王霨与李晟、卢杞等正凭火光和厮杀声推测洛阳城的战况,忽听后方传来南霁云的声音。他扭头一瞧,只见斥候营的四百精骑护翼着百辆大车疾驰而来,后面跟着二百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陌刀手。其有十余名斥候用坐骑拖着些枝枝丫丫的玩意,在雪地留下一道道痕迹。
王霨仔细一看,险些叫出声来。斥候营带来的器物由木板、铁钉拼接而成,甚是粗陋,但观其形制,与后世雪橇、滑雪板相差无几。可他自穿越以来,从庭州到长安,从未发现类似器具。而今骤然见之,一瞬间惊慌失措,不免揣测叛军是否亦有来自后世的穿越者。
“某听城动静,叛军兵马为数不少,难道都是靠这些木板跨过大河?”面有忧色的卢杞打量着地的陌生器物,深觉不可思议:“我军每日砸冰不止,河面明孔暗洞数以百计,他们竟轻松避过?”
“世人皆言霨郎君有宿慧,是否知晓此物?”李晟忍不住问道。
心神不定的王霨尚未想好如何作答,却听风雪之人影闪动,定睛一瞧,却是之前去城侦查的阿史那雯霞师徒。
“极寒之地的木马?”阿史那雯霞从青墨骐一跃而下。
“木马!?”王霨搜检两世记忆,却依然不明所以。
“师父,这玩意可一点也不像骏马!”柳萧菲也迷惑不解。
“吾也从未见过木马,只是偶然听家父讲过,松漠都督府以北尚有极为辽阔的土地,只是酷寒异常,冬日积雪可淹没马背,故不宜农耕,人丁稀少。生活在那里的室韦人为雪天出行,练一身踩木而行的本领,能在冰雪疾若奔马,室韦人遂称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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