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不乐。
“高兄……”卢杞费力揽住高仙桂结实的肩膀,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没事!”高仙桂摇了摇头,似乎要将所有的不快甩掉:“其实某早知配不上她,毕竟不是吾为她一扫和亲阴霾。如今惟愿她开开心心、得偿所愿。”
“高兄真豪杰也!”卢杞由衷赞道。
“难得被卢郎君夸一句。”高仙桂哈哈大笑,推开卢杞,翻身上马,举杖高呼:“儿郎们,让曳落河尝尝我们的厉害!”
“真羡慕仙桂郎君这般心思纯净之人。”卢杞暗暗叹道:“只是某又该何去何从呢……”
齐观百步透短门,谁羡养由遥破的。
飞龙禁军与曳落河两队都使出浑身解数,双方比分交替上升,战至最后时刻,高仙桂左萦右拂、盘旋宛转,先后突破田乾真和两名曳落河骑士的围堵,在距离球门四十余步远的地方一记猛射,为飞龙禁军奠定胜局。
龙武军平日与飞龙军颇不对付,但此刻也觉得与有荣焉,毕竟对龙武军而言,与飞龙军一较高下是兄弟之争,从范阳来的曳落河则是不折不扣的外人。
当两支禁军的将佐拥在一起欢呼庆祝,将高仙桂高高抛起时,卢杞敏锐察觉到,龙武将军邢縡今日并未显身骊山大营。
“此子是被王准吓得吧。王焊谋逆案背后黑幕重重,王准孤身回京,难道不畏惧被人暗杀?除非李仁之说服史朝义,出动平卢进奏院的人手保护王准。”卢杞已听到王准回京的消息,但他同样迷惑不解。
春风吹雪满长安,添得城中一层寒。
卢杞不知道的是,此刻距离骊山大营数十里之遥的长安城内,乔装成女道士的公孙大娘,正迎着飞雪漫步在戒备森严的金城坊中。
“王准回京肯定要找邢縡算账,可为何十余日来邢縡宅院附近毫无异常呢?坊中星罗棋布的尽是素叶镖局的人,与李仁之或平卢进奏院均无牵连。霨郎君的确有点手段,但素叶镖师多来自行伍,煞气过重,遮掩不住。若是十三娘还在坊中,我可不敢如此大摇大摆。”想到最钟爱的弟子,公孙大娘不免黯然神伤:“半年了,十三娘仍在与王兵马使怄气,被人欺骗的滋味不好受。可她反应如此激烈,宁折不弯,多少还是有点出乎意料。不过吾当年看中的不也正是这一点吗?吾已身陷泥泽,故而愈发期盼她能够坚守正道。只是一旦她得知当年之事的全貌,师徒情分还能挽回吗?”
春雪满空来,触处似花开。
公孙大娘抬头凝视着缀满雪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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