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格娜身上的卢杞,胸中忽感气血淤积、呼吸不畅。
“郡主啊郡主,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可曾有情恋落花?只是,某又是什么呢?连落花也算不上吧……”卢杞思虑至此,眼眶微湿:“吾笑他人看不穿,事到临头方知某更痴……”
银铃震轻雪、铁掌踏春泥。
“不料田乾真悍勇如斯,曳落河还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难缠!”下场休息的高仙桂翻身下马,浑身湿透的他进入帷帐中伸开双臂,任飞龙禁军士卒帮忙更换衣裳的同时,隔着如波涛起伏的帘幕喊道:“某观卢郎君心不在焉,汝可知眼下谁胜谁负?”
“比分焦灼,飞龙禁军仅仅领先曳落河一筹而已。”卢杞哂笑道:“某可一心多用,高兄忘记了吗?”
“你们为何都这般聪明,霨郎君、卢郎君,真珠郡主还有……还有霄云郡主。”高仙桂甚是感慨。他与卢杞之前本不算太熟,直到两人同入飞龙禁军后才日渐亲密。
“人生如树花同发,随风而堕,各有各造化。”卢杞随口道。
“什么树什么花?”隔着帷帐,高仙桂听不太清。
“都是天生的。”卢杞哭笑不得。
“唉,某与霨郎君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可霨郎君的胸中究竟藏了多少见识,某真琢磨不透。”高仙桂的嗓音中隐隐有几丝落寞。
“某也看不透呀……”卢杞长叹道。
“不过呢,各有各的好。霨郎君足智多谋,此刻却不得不陪在圣人身侧,不能下场酣畅淋漓地打马球。”换好衣裳走出帷帐的高仙桂拍了拍卢杞的肩膀。
“霨郎君也爱打马球?”卢杞与王霨相识较晚,在他印象中,王霨竟日不是练习骑射,就是忙于筹谋政事,根本无暇骑猎打球。
“他呀,喜欢的从来都不是马球……”忆起庭州旧事,高仙桂忽而心神荡漾:“其实当年真正爱打马球的也就霄云郡主一人。只是今日乃阅兵大操,她不能前来观战,真是一大憾事。”
“高兄迟迟不婚,莫非……”卢杞忍不住低声问道。
“瞎说什么!”高仙桂半真半假轻锤卢杞一拳:“家父远在河中,一时顾不得某之亲事罢了。”
“那就好。”卢杞一时也搞不清高仙桂心中是喜是悲。
“不过也快了,家父托担任河中朝集使的窦屋磨殿下带了封家书,说他与家母已相中几名高句丽大族的嫡女,待今年冬至大朝会时他会陪同阿史那节帅入京,敲定某的婚事。”高仙桂有点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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