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先一目十行看了一遍,又细细品读半天,沉思良久,才拍案叹道:“奇才!吾竟不知还有如此独辟蹊径的治本之策。更妙的是,若操控得当,对殿下而言将有百利而无一害。只是霨郎君却要肩负泰山压顶般的重担,不知素叶居可能承担得了?”
“先生谬赞!小子一点浅见,疏漏甚多,还请先生代为完善。”王霨嘿嘿一笑:“单素叶居一家,压力确实不小。若得如意居相助,此事将万无一失。”
“霨郎君谋定而后动,算计到某头上了?”李泌佯怒道。
“不敢,只是在下才力浅薄,离不开先生相助。”王霨调侃道。
“听闻高翁说是个你机灵鬼、小滑头,今日一见,果真如高翁所言!”李泌手指向王霨虚点,半开玩笑道。
“李先生,近日西市龙蛇混杂、骚动不安,杨国忠应该很快就要出手了。事不宜迟,还请先生尽快将在下的浅见禀告殿下。”王霨见大事谈定,正色道。
“兵贵神速,霨郎君所言不差。有劳珪郎君引荐,某便告辞了!”李泌毫不拖泥带水,当即施礼告辞,将懵懵懂懂的王珪留在雅间里。
李泌带王珪来,只是为了找一个搭桥铺路的名头。如今正事已了,李泌急着找李亨商议,也就不再管王珪何去何从了。
“兄长还有事吗?”李泌走后,王霨冷冷问道。没有外人在场,兄弟二人都不必再装出兄友弟悌的模样。
“咳咳!”王珪清了清喉咙,竭力拿出嫡子长兄的威严,呵斥道:“霨弟,你为何要在金城坊另置宅院,不来祖宅居住?”
“莫非兄长愿意与自己厌恶的人朝夕相对吗?”王霨不答反问。
“为兄从不记仇,也可以忍耐。”王珪故作姿态。
“对不起,我不愿意。”王霨冷哼道。
“不识抬举!”王珪怒道:“父亲大人还没有给我们分家,你倒先分院别居了。你这么做,让外人如何看待父亲?如何看待我们太原王氏?再说了,你开商铺、买宅院的钱从哪里来的?还不都是父亲偷偷给你的!”
“住口!”王霨向前一步,指着王珪的鼻子呵斥道:“开店的本金是我自己赚的,买宅院的钱用的是素叶居的盈利,和父亲毫无关系,你别血口喷人。至于别人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干?来长安之前,父亲已经同意我不住在祖宅,哪里轮得到你说三道四。再说了,听说你在长安大手大脚,经常出入平康坊拥红偎翠,我倒要问问,你的钱从哪里来的?单凭俸禄够用吗?你敢说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