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旁门左道。”
“旁门亦是门、左道亦是道。大道三千,皆可证道,岂能轻视。”李泌对王珪的看法并不认同。
王珪张张嘴,不敢也不能反驳李泌的话,只好恨恨道:“怎么还不下来?”
“见过李先生!见过兄长!让两位久等了!”王珪话音未落,王霨急匆匆从二楼跑了下来,施礼拜道。
“恭喜霨郎君高中进士!”李泌客气回礼。王珪只是简单拱了拱手。
“李先生、兄长,大堂嘈杂,请进雅间一叙。”王霨将李泌和王珪引入雅间。
三人分宾主坐下后,李泌笑道:“霨郎君,太子殿下对你格外器重,某之前甚是不解。今日涉足贵店,方知你有经天纬地之才。”
“李先生谬赞!”王霨摆了摆手:“不过是小打小闹,比如意居差远了。”
“如意居……”李泌意味深长一笑:“霨郎君耳聪目明,令人佩服。”
“某不过与如意居有些合作,李先生莫要多想。”王霨故作糊涂。
“不知霨郎君他日通过吏部铨选后,意欲在何处任职?棠棣之花并开一处,岂不美哉?”李泌试探道。
“某何去何从,上有圣人、下有家严,某不敢自专。”王霨打了个太极。
“霨郎君,某心中有疑,还望汝不吝解惑。”李泌见王霨滑不留手,便不再纠缠此事。
“先生客气了。小子虽愚钝,但愿与先生切磋琢磨。”
“两虎恶斗,吾自安然坐观,为何要涉身险地?”李泌话锋一转,如利剑出鞘,锋芒四射。
“若无人觊觎,自可静待鹬蚌相争。可外敌汹汹,无为而治看似安稳,却有无能之嫌。只有为他人所不能为之事,方能令天下归心!”王霨的回复同样犀利。
“禁令必不可行乎?”李泌略一思索,急声问道。
“绝不可行?”
“李胜杨败,与我何益?”
“依某观之,可殿下一人胜,李、杨皆败!”
两人一句紧跟一句,语速越来越快,王珪已经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谈什么了。
“霨郎君苦心孤诣,意欲何求?”
“利国利民利殿下,别无他求!”
“果真如此?”
“确实如此!”
“可否容某详观?”
“某早有准备!”王霨从怀中掏出一叠纸,起身送到李泌手中。王珪探头探脑想偷瞄几眼,却不敢做的太过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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